第52章 把人带回去,门票算谁的
"客人到了。"
碎星:……
碎星:他真把这当迎客了。
安逐皱眉。
"什么客人。"
"刚才你们走的时候,苏宗管交代过。"
"以后从外面回来的,凡是带人的——"
"先按客人登记。"
"算半个客人也行。"
碎星憋不住。
"半个客人是什么意思。"
"半价?"
赵灰认真点头。
"对。"
"门票钱按半收。"
苏念卿在后面咳了一声。
赵灰立刻闭嘴。
但他还是把那块木牌掀开了。
木牌后面是一本登记册。
登记册第一页空着。
他把笔尖蘸了墨。
"姓。"
"剑。"
"名。"
"心。"
"两个字?"
"嗯。"
"姓剑?"
"……可能。"
赵灰认真写下。
他写到"年龄"那一栏,停住了。
他抬头看那个昏昏欲睡的少年。
"宗主,我猜十六?"
"你写。"
赵灰写下"十六左右"。
"何方人氏?"
少年闭着眼睛答。
"剑带我去断剑坡。"
"那……籍贯就写断剑坡?"
"写。"
碎星笑得剑身都在抖。
"赵灰。"
"你这登记册要是被孟门旧仆看见。"
"他们能气死。"
赵灰一脸正经。
"被气死也得登记。"
"门规第一条。"
剑心被抬进林霜月的丹房。
林霜月一边骂"你们就不能温柔点",一边手忙脚乱地配药。
她配药的速度快得有点吓人。
快得苏念卿都看了她一眼。
林霜月没抬头。
"看什么。"
"你以前说,你最讨厌救人。"
"我现在还讨厌。"
"那你救得这么快。"
"……他流血。"
苏念卿没再说什么。
林霜月给剑心解开衣服检查伤口。
背上一道斜划。
新伤。
但在新伤下面,有一道旧伤。
旧伤的形状很奇怪。
不像被砍过。
像被一柄剑——慢慢按出来的。
按出的不是肉伤。
是骨。
苏念卿手里的茶碗一抖。
"这道伤……"
林霜月眉头皱得很紧。
"在他身上养了很多年了。"
"养?"
"对。"
"伤口的形状,是一柄剑的轮廓。"
"剑没拔。"
"他长着伤长大。"
碎星不说话了。
它的剑身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断剑坡那回还要久。
亮到一半,它出了一声极低的喟叹。
"……是它。"
安逐听见了。
"什么是它。"
碎星没接话。
它只重复了一句。
"那把剑。"
"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