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可是猫小树是亚兽人,还是个‘孩子’,对方脑子不太好使,可他没坏,那么他就应该主动拉开些距离。
秦自衡在知道猫小树是亚兽人的时候,其实有想和猫小树分开睡,可猫小树不愿,说他睡地上他也跟着睡,黏他黏得很。
这会儿猫小树光溜溜的,秦自衡有点不自在,他扶了扶额,扯过一旁的兽衣对猫小树说:“把衣服穿好。”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忙,很少在意个人问题,几乎就没自泄过,这会儿根本经不起半点引诱。
猫小树不知他苦,还直摇头,虽然兽衣他很喜欢,可是他更喜欢光着屁股蛋睡觉,反正现在也不冷。
秦自衡劝了几次猫小树都不愿穿,怕秦自衡强迫他穿衣服,他还呲溜躲兽被下,只露着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秦自衡。
秦自衡拍他一下,无奈的躺下去,猫小树嘿嘿笑,滚到他怀里,紧紧靠着他,双手试探性的抱住他的腰,发现秦自衡没有拒绝,他更加用力抱紧了,说:“小树暖暖的,给秦自衡抱。”
秦自衡想他现在也不是很冷,要不是自制力够好,他怕是还要起火。
猫小树莫名的高兴,动来动去,秦自衡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一下,猫小树这才安分下来,不动了。
夜里抱着猫小树,泥灶里的火又生得旺,外头寒风呼呼直刮,秦自衡倒也不觉冷,相反心里踏实极了。
……
柴火够,白日里秦自衡都会带着猫小树在石洞里忙活,顺带和蛇奇唠唠嗑,让他不至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晚上吃过饭秦自衡才会和猫小树去竹屋里睡,洞里常烧着火,又有兽衣穿,猫小树觉得今年的雪季一点都不难熬。
背篓做了一个又一个,多了占地方,秦自衡一个套一个,放到了柴棚里。
雪越下越大,几乎天天都在下,风也一直刮,厉害的时候能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气温也是一天低过一天,吐口痰瞬间就能结成冰。
大半个月后河面彻底冻冰,虎牙开始挨家挨户的提醒——夜间要关好木门,不要出来,白天也得仔细些,不要乱跑,尿尿什么的也不要去离石洞太远的地方,去的远了呜呜兽要是来,都赶不回洞里躲起来。
去年部落里就有兽人大白天的去找地方尿尿,结果找着找着,就被呜呜兽拖着去见兽神了,林子里的猎物像长耳兽这会儿都躲起来了过雪季了,呜呜兽寻不到吃的饿得很了白天也有可能会闯到部落里来,部落里的雄性兽人也开始要守夜了。
河面硬了就意味着野兽能进来了。
猫小河又过来一趟,她怕虎牙忘记过来交代,不放心就自己跑了一趟,嘱咐猫小树他们千万不要再出来了,就算要外出干点啥也别离石洞太远。
秦自衡记下来,然当天晚上迷迷糊糊间,他就听到了狼嚎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好似就在不远处嚎叫一样,听得他毛骨悚然,没一会儿他听见部落那边有雄性兽人在大声叫唤,声音很是急切:
“呜呜兽来了,呜呜兽来了,大家不要出来,关好木门,关好木门。”
守夜的兽人寻常情况下不会和呜呜兽正面起冲突,最多就是见着呜呜兽来了喊一声让大家注意防备,然后就躲石洞里,除非呜呜兽闯到石洞里去,为救族人,雄性兽人们才会和呜呜兽正面抗衡。
第42章
几乎是部落那边提醒的话音刚落下,秦自衡就听到了爪子抓挠东西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咆哮从竹屋下面传来,可是听着就好像在竹屋外头。
秦自衡坐了起来,看着门口没有出声。
猫小树睡觉一向雷打不动,此刻竟然也醒了,他迷蒙的伸起脑袋,好似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朝门口看,刚开始他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在叫,等意识到是呜呜兽时,他怕得不得了,一头小卷毛当场就都炸了起来,像只刺猬一样,慌慌张张的左右张望,想找秦自衡,看见秦自衡就坐在他旁边,他喊了秦自衡一声。
秦自衡说:“别怕。”
猫小树没有被安慰到,脸色苍白的本能找庇护所,他滋溜一下掀起秦自衡的衬衫就往里头钻,抱着秦自衡的胳膊都不敢松开,脑袋更是埋他胸口上不敢抬。
“秦自衡。”他很着急的说:“秦自衡,小树怕,你快抱紧小树。”
在深夜听到这种声音的确很让人恐惧,因为狼对于人类和兽人来说,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存在,连秦自衡都觉头皮发麻,哪怕知道呜呜兽上不来,他心跳还是抑制不住快了一拍。
而猫小树亲眼看见过呜呜兽闯入石洞中咬死过兽人,而后将死不瞑目脖子破了个大窟窿的兽人拖走的血腥场面,他对呜呜兽更是恐惧,如今光是听见呜呜兽的声音,他就控制不住想起那一幕,整个人又怕又慌,双手紧紧的抱着秦自衡的脖子。
秦自衡抬手,很温柔的轻轻拍他后背,说:“不用怕,它们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