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流放了,不服就干呗。
之前的事儿不说,流放之后,他居然还忍了那几个人这么久。
让他们过了那么久稳当日子。
不应该,真是太不应该了。
“好,我听安哥儿的。”
“对,大,大大哥,你听安哥儿的,谁不服就揍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
原馨儿举着拳头挥来挥去。
“是吗?馨儿现在这么厉害呢?”
“那要是你打不过,被人揍了呢?”
倒不是李媛儿拆原馨儿的台,这是百分百可能发生的事。
“嗨,那不还有你和安哥儿吗?我又不傻,打不过还硬扛?肯定叫救兵啊。”
李媛儿点点她的头:“还算没傻透。”
“来来来,鸡翅膀鸡翅膀,放里,咱们家大业大,不差一个鸡翅膀。”
原景仁还记得说要给的鸡翅膀呢。
“行,放里,别说我一点肉腥没拿。”
他好像知道小爹爹的事该怎么办了,忍着原篱的日子,应该也可以结束了。
这也应该是最后拿给原篱的一碗汤了。
原景深深吸口气,原来没有石头压在心里,空气都是甜的。
“官爷,官爷,我实在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弄些药吧。”
陈元修走了一天,拼了老命才跟上。
不拼也不行,官差手里的鞭子,是真不惯着他啊。
“没想到陈御史之前嘴那么硬,骨头倒是软乎。”
王宇嘴上痛快了,事儿办的也痛快。
直接让会点医理的官差给了点草药。
想要现成的药膏,不好意思,没有。
要不是人到手时间太短,他才懒得管。
“相公,我来给你敷药吧。”
年如意东西都不吃了,伸手就去抓草药。
谁知人家陈元修根本不领情。
“秋娘,秋娘,你快给我把药敷上。”
再不敷药,他就要战虫子了。
秋姨娘看着他血糊糊的后背,又脏又恶心,她才不想管。
“哎呦~我的手。”
“秋娘!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年翠红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假摔,能伤到哪?
“老爷,真不是我不想给你敷药,可是我的手。”
秋姨娘说着,又落下一串眼泪。
“你有没有,嘶,有没有伤到?”
“手疼~”
“那你快歇歇。”
宋予安看的好笑。
“自己疼的呲牙咧嘴,还有心情上演虐恋情深呢。”
顾惜柔一把按住宋予安的手:“安哥儿~”
李媛儿和原馨儿以为安哥儿要挨说,想要替他求情。
不料顾惜柔接着说了句:“低声些,我们自己听到就好。”
“好的,娘。”
几人一边吃着原景仁从平城带回来的肉干,一边看陈家演戏。
“相公,还是我来给你敷药吧。”
年翠红不止没拽住年如意,还被掐了两下,气得她转过身吃东西。
眼不见,心不烦。
“还不快点。”
陈元修也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哎呦,哎呦,你会不会弄啊?疼死我了。”
“那,那我再轻点。”
“看到了吗?”
宋予安对着原馨儿抬抬下巴,
“当然看到了。”
“什么感想?”
原馨儿撇撇嘴:“上赶子不是买卖。”
宋予安伸出食指一顿摇:“不不不,应该说,女人不能眼里只有男人,和情情爱爱。那叫恋爱脑,不可取。”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像她,秦郎也不会像陈元修那么不堪。”
“行吧。”
看来改变原馨儿的恋爱脑,任重而道远啊。
“哎呦~哎呦~”
“叫,再叫一声药也别上了。”
陈五感觉他再不来制止,今晚梦里都得是这鬼哭狼嚎的声音。
陈元修怕这些人真把药给拿回去,立刻止住了哀嚎。
“看,看,看,有什么可看的?都不累是吧?不累都给我起来赶路。”
队伍里没人说话,但是动作出奇的一致,瞬间由坐着变成躺着。
……
“安哥儿,安哥儿。”
“怎么了大哥,大大哥?”
“借一步说话。”
宋予安回头又给原景川压了下被角,打着哈欠跟着俩人往黑暗处走去。
“安哥儿,我打算直接暴揍一顿原篱,让他说出我小爹爹埋尸的地方,想请你帮个忙。”
“你早该这样了,需要我帮啥?我可以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