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源
  “嗯……那只有我们两个听吗?这次新入会的应该也有很多人吧?”杨云昭问。
  “你的小女朋友一定要叫上你,我们评估了一下,也认为你性格相对稳重,能为我们保守秘密。”方敬之起身,拿起一条毛巾在玻璃板上擦出一片空白,“至於陆雅青,我们要研究一些目前还不清楚的问题,这些歷史背景是她必须了解的。”
  “好的,那我们马上开始,我长话短说。”方敬之拾起一支黑色记號笔。
  “整件事要从十九年前说起。”她一边说,一边用记號笔写下关键词。
  “十九年前,玛雅人类学家卡门·苏萨·库普克,在热带雨林考察当地原住民时,偶然发现了坠落地球的彗星残片。”
  “库普克把残片带回实验室,经过检测发现有生命体痕跡残留。她自己並非生物学专业,玛雅洲的大学也缺少足够的科研条件。再三考虑,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的导师,花旗生物学家亚歷山大·沃尔特斯。”
  听到这个名字,陆雅青眼睛一亮:“我知道他!高中的时候看过他的经典论文。他不是把自己冷冻起来了?”
  杨云昭也点了点头,他没有那么了解生物学前沿,但是那条著名生物学家身患罕见病症,决定把自己冷冻起来,期待未来医学能救治自己的新闻,他也印象深刻。
  “那是后来的事了。”方敬之继续说,“沃尔特斯得知情况后,把残片运回了花旗。大概过了不到半年,沃尔特斯又借全球气候变化会议的机会,私下向全世界九位科学家发出了合作邀请。”
  “这九位科学家分別来自震旦,阿尔比恩,露西亚,条顿,高卢,天方,迦南,摩揭陀,扶桑。名字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我也不知道沃尔特斯当年是怎么想的,这些人当年有成名已久的业界权威,也有刚刚从事科研工作的年轻人,也不单只是生物学家,有的人甚至只是荣誉博士。”
  “咱们震旦的就是周启蛰院士,也就是我的导师,周院士还引荐了自己的同门师弟辛渐离老师。这样算下来,包括沃尔特斯和库普克在內,参与合作研究的一共有十二个人,他们给项目组取名叫做茧,这十二个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十二茧。除了周院士,你们在冬令营见到的夏尔马博士,也是十二茧之一。”
  听到这里,杨云昭瞪大了眼睛:“那野外考察时追杀我们的摩揭陀人,是不是和夏尔马有什么关係?”
  方敬之摇了摇头:“我们没有找到证据,我们不能盲目下结论,同为摩揭陀人也並不能说明什么。”
  隨后,方敬之在玻璃板上写下了“辛渐离”三个字:
  “项目组很快有了初步结论,大家从彗星残片的生命体痕跡中提取了dna样本,但並不同於地球上的任何一种已知生命,有太多未知的基因,无法復原出该生命体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