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厉鬼附体大变异!父慈子孝全武行!
“别踩我!我的手断了!救命啊!”
踩踏声、惨叫声、肉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几个吓破胆的混混,甚至顾不上走大门,直接一头撞碎了旁边的落地窗,满头是血地扎进了外面的草坪里,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喊打喊杀的十几个流氓,跑得干干净净。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缩在墙角的阎家祖宗鬼魂、跪在废墟里的阎建国、悠然看戏的阎泠月和谢辞。
以及……
正在上演“父慈子孝”重头戏的王家父子。
“大……大宝……”
王厂长躺在血泊中,看着步步紧逼、眼珠纯黑的儿子,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顾不上屁股和大腿上扎满玻璃的剧痛,拼命地用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断了腿的老王八一样,疯狂地往后倒退。
“大宝!你醒醒!我是你爹啊!我是你亲爹啊!”
王厂长崩溃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咯咯咯……亲爹?”
王大宝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
那里,刚好掉落着一根刚才混混逃跑时扔下的、成人手臂粗细的实心钢管。
王大宝缓缓弯下腰,用那只肥硕的大手,握住了钢管的一端。
紧接着。
在王厂长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王大宝那张扭曲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非人的恐怖戾气!
“吱嘎——”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根需要两个成年壮汉才能勉强掰动分毫的实心钢管。
竟然在王大宝的单手之中,像是一根柔软的麻花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捏扁、掰弯成了一个恐怖的“u”型!
“嘶——”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谢辞,看到这一幕,狭长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极淡的讶异。
厉鬼附体,强行激发人体的潜能,爆发出超越极限十倍以上的力量。
这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个被附身的载体,竟然没有当场爆体而亡。
谢辞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坐在太师椅上的阎泠月身上。
少女那苍白的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虚空中画着什么。
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阴气,正源源不断地包裹着王大宝的身躯,护住了他脆弱的凡人经脉。
谢辞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不仅能杀人,能御鬼。
甚至还能在虐杀仇人的同时,精妙入微地控制厉鬼的力量,只为了让这场“表演”持续得更久、更残忍一些。
够疯。
够狠。
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谢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他看着阎泠月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兴趣,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疯狂占有欲。
而此时。
王大宝已经拖着那根弯曲的钢管,走到了王厂长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鳏夫。
“老公……”
王大宝缓缓举起了手里那根沉甸甸的钢管。
他脸上挂着诡异妩媚的笑容,用张氏那凄厉幽怨的女人声音,一字一顿地幽幽说道:
“你不是说……要让这死丫头,扒光了给我冲喜吗?”
“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亲自来……给你,冲、喜、了、呀!”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王大宝眼中的怨毒轰然爆发!
他双手握紧钢管,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撕裂空气,照着王厂长的右腿膝盖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呼——”
钢管带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不!!!大宝!不要!!!”
王厂长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咔嚓!!!”
“噗嗤——!”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炸的骨骼碎裂声,在大厅内轰然炸响!
伴随着沉闷的血肉爆裂声。
王厂长的右腿膝盖,在这一记重击之下,瞬间被砸成了一滩烂泥!
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了西装裤的布料,混合着猩红的鲜血和黄白色的骨髓,如同喷泉一般,向四面八方疯狂飞溅!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鲜血,直接溅射到了旁边阎建国那张红肿的猪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停顿了两秒钟。
王厂长才爆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惨叫!
那种硬生生被砸碎骨头的极致痛苦,让他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的身体像一只被踩扁的蛤蟆一样,在地上疯狂地弹动、抽搐着。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涌出,他疼得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倒抽气声。
“跑!快跑!救命啊!”
躲在角落里的阎建国,被溅了一脸的血,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王厂长那条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只剩下一层皮连着的右腿。
吓得肝胆俱裂!
他手脚并用,像一条疯狗一样,疯狂地往楼梯上面爬去,企图逃离这个人间地狱。
可是,王大宝(张氏)根本没有理会阎建国。
她的眼里,只有王厂长这个折磨了她半年、将她打生桩的恶魔!
“咯咯咯……疼吗?老公?”
王大宝歪着脑袋,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王厂长,发出了愉悦的惨笑。
“当年你用烧红的烙铁,烫烂我全身皮肤的时候,我比你现在,还要疼一万倍呢!”
“你不是喜欢打人吗?”
“你不是喜欢把人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吗?”
“今天,我都还给你!”
王大宝嫌弃地扔掉了手里沾满鲜血的钢管。
他猛地转过身。
目光锁定在了旁边一张由纯实木打造、重达几十斤的太师椅上。
他大步走过去,单手抓住太师椅的靠背。
就像是在拿一个轻飘飘的塑料玩具一样,将那张沉重的实木太师椅,单手举过了头顶!
“不……不要……张氏!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厂长看着那张举在半空中的太师椅,彻底绝望了。
他顾不上断腿的剧痛,拼命地用双手扒拉着地面,拖着那条血肉模糊的断腿,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宽宽的血路,疯狂地向后爬行。
“求求你……放过我……我的钱都给你……我给你烧纸……我给你建庙……”
“晚了!去死吧!!!”
王大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举着那张几十斤重的实木太师椅,像一头狂暴的洪荒巨兽,追着在地上疯狂爬行逃命的王厂长,开始了极致血腥的疯狂输出!
“砰!!!”
第一下,狠狠地砸在了王厂长的后背上!
“咔嚓!”
几根肋骨瞬间断裂,王厂长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被砸得死死贴在地面上。
“砰!!!”
第二下,砸在了他的左腿上!
左腿的小腿骨瞬间粉碎性骨折,呈现出一个诡异的“v”字型。
“砰!砰!砰!”
王大宝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举起太师椅,砸下。
再举起,再砸下。
木屑横飞!鲜血狂飙!
每一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王厂长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
这哪里是什么认亲宴。
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惨绝人寰的屠杀!
一场由厉鬼导演、亲生儿子主演的“父慈子孝”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