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按墙强吻!
血腥味、腐臭味,在这座宛如修罗场般的阎家别墅大厅内交织。
然而,对于此刻的阎泠月来说,外界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屏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以及那股源源不断涌入鼻腔的纯阳煞气。
“唔……”
阎泠月无力地趴在谢辞结实的胸膛上。
她那两颗因为神魂震荡而微微凸起的小虎牙,死死地咬着男人的锁骨。
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出。
但这还远远不够!
谢辞体内的纯阳煞气,对寻常鬼怪是沾之即死的穿肠毒药。
但这股力量对她这个满级鬼王来说,却是能起死回生、重塑金身的无上仙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顺着皮肤渗透进来的金色煞气,正疯狂滋养着她千疮百孔的经脉。
那些原本已经断裂、枯萎的穴位,就像是干瘪的海绵被重新注入了生机。
它们贪婪地吞咽着这股霸道的力量。
可是,太慢了!
隔着皮肤吸食,这种渗透式的传输速度,对于一个饿了八百年、神魂庞大到随时可能再次撑爆肉身的满级鬼王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
这简直就像是用一根头发丝在水缸里喝水!
“该死……”
阎泠月在心底发出一声烦躁的低咒。
她那具布满裂痕的半透明神魂,虽然被谢辞的煞气强行拽回了体内,但依然处于极度不稳定的游离状态。
只要这股煞气的供应稍微断绝哪怕一秒,她的灵魂就会瞬间被这阳间的罡风撕成碎片。
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生存的本能和对极品煞气的极致贪婪面前,彻底崩断了!
对于现在的阎泠月来说,眼前这个散发着耀眼金光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京圈太子爷,也不是什么退役兵王。
他就是一块会呼吸的“唐僧肉”!
是一座行走的“充电桩”!
是能让她这具破败肉身起死回生的致命毒药!
她现在根本不想管什么凡间的礼义廉耻,也不想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她只想把这个男人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想要更多……”
阎泠月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猛地睁开!
瞳孔深处,那抹代表着鬼王至高无上威严的暗红色鬼火,在这一刻轰然点燃!
这股鬼火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妖冶光芒。
下一秒。
异变突生!
原本软绵绵瘫在谢辞怀里、仿佛随时都会咽气的阎泠月,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诡异力量。
她那只沾着自己鲜血的苍白小手,猛地一把死死揪住了谢辞那件已经被撕烂的黑色衬衫领口!
“唰——!”
只见这具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孱弱娇躯,竟然借着揪住谢辞衣领的巧劲,猛地一个翻身!
谢辞身高足足一米九,浑身肌肉犹如铁塔般坚硬,下盘稳如泰山。
他原本可以轻易震开这股力道,甚至本能地想要反击。
但在察觉到是怀里的小女人在发力时,他怕自己强悍的护体罡气震碎她那脆弱的经脉。
他硬生生地收敛了所有的防备,撤去了身上所有的抵抗力。
他甚至顺着她拉扯的力道,主动往前迈了半步,配合着她的动作。
紧接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大厅内炸开。
谢辞那宽阔结实的后背,被阎泠月硬生生地、粗暴地反按在了那面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墙壁上的一幅名贵油画“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躲在废墟角落里,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阎建国一家三口,此刻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掉出来了!
阎建国那张红肿的猪脸上,写满了见鬼般的极度惊骇。
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大张着漏风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诡异声响。
疯了……这死丫头绝对是疯了!!!
阎建国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那可是谢辞啊!
那可是京圈出了名的活阎王、神秘军工企业的绝对掌权人、手里沾过无数鲜血的退役兵王啊!
在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谢少有极其严重的洁癖和厌女症?
平时别说是有女人敢碰他一下,就算是靠近他半步的范围内,都会被他身上那股骇人的煞气给生生逼退。
之前有个不知死活的世家千金想要给他下药爬床。
结果连谢辞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直接打断了四肢扔进了黄浦江喂鱼!
可是现在呢?!
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被他视为垃圾和扫把星的村姑。
竟然敢揪着这位京圈太子爷的衣领,把他像个小鸡仔一样按在墙上壁咚?!
这死丫头是真的活腻了吧!
她不仅自己想死,这是要拉着整个阎家给她陪葬啊!
旁边的阎母更是吓得浑身抽搐,连滚带爬地往沙发底下钻。
“她……她怎么敢……”
瘫坐在地上的假千金阎疏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惹怒了那位杀神。
她那双充满嫉妒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一男一女的背影。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她做了谢辞十八年的名义未婚妻,却连谢辞的一个正眼都没有得到过。
今天谢辞亲自上门,她本以为是来给她撑腰的,结果却是来退婚的!
而现在,这个抢走她真千金身份的乡下土包子,竟然敢用这么轻浮、这么狂妄的姿态去亵渎她高高在上的神明!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满身猪粪味的村姑能碰到谢辞的身体!
阎疏月在心底疯狂地诅咒着。
杀了她!谢哥哥!快点捏断她那纤细的脖子!
把她碾成肉泥!这种下贱的村姑,根本不配碰你一根手指头!
然而。
现实却狠狠地扇了阎疏月一个响亮的耳光。
被重重按在墙上的谢辞,根本没有像阎家人想象中的那样暴怒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