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血复活!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
“来人!保镖!都他妈死哪去了!给我滚进来!”
在阎建国压抑的怒吼声中,刚才那四个被鬼吓得尿裤子、跑到院子外躲起来的保镖,哆哆嗦嗦地探出了头。
“把……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打包!装进麻袋里!连夜扔出去!”阎建国指着地上的王家父子,声音都在发颤,“扔远点!扔到城郊的臭水沟里去!要是让楼上那位祖宗明天早上起来看到这大厅里还有一滴血……我们全家都得给他们陪葬!”
“是……是!老板!”
保镖们强忍着恶臭和恐惧,找来两个巨大的黑色蛇皮袋,像装死狗一样,粗暴地将王厂长和王大宝塞了进去,连夜拖出了阎家别墅。
而堂堂阎家家主阎建国和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阎母,则像两个最卑微的奴才,跪在地上,拿着抹布和水桶,一点一点、战战兢兢地擦拭着地砖缝隙里的血迹和肉渣。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怒了二楼那位正在沉睡的活祖宗。
……
与此同时。
一楼最偏僻、光线最昏暗的一间保姆房内。
假千金阎疏月死死地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笑容的脸庞,此刻在昏暗的月光下,扭曲得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凭什么……凭什么!!!”
阎疏月咬碎了一口银牙,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将理智焚毁的嫉妒与恶毒!
她在这个家里装了十八年的乖乖女,每天察言观色、讨好父母、讨好哥哥,甚至为了维持名媛的人设,连吃饭都不敢多吃一口。她费尽心机,才保住了自己阎家大小姐的位置!
她以为阎泠月那个乡下土包子回来,只是给她当垫脚石的。
可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将她的骄傲和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底摩擦!
那个土包子不仅没有被卖去冲喜,反而展现出了那种非人的恐怖力量!连她最忌惮的、高高在上的谢哥哥,都被那个贱人迷得神魂颠倒,竟然当众宣布要娶她!
“不……我绝不允许!谢哥哥是我的!阎家大小姐的位置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阎疏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她颤抖着双手,猛地扯开了自己白色的蕾丝领口。
在她的两团丰满之间,赫然用一根红绳,贴肉挂着一个极其诡异的黑色吊坠!
那是一个用某种不知名动物骨骼雕刻而成的小小骷髅头。骷髅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尸臭和香灰的奇异味道。
这是三年前,她偷偷花了一百万巨款,从一个偷渡入境的南洋邪修手里买来的极品小鬼!
那邪修告诉她,这只小鬼是用九十九个足月引产的死胎怨气炼化而成,不仅能帮主人招揽桃花、改变气运,最可怕的是,它还拥有一种能够直接侵入凡人大脑、制造幻觉、蛊惑人心的恐怖能力!
这三年来,阎疏月之所以能在京市名媛圈里混得风生水起,把那些公子哥迷得团团转,全靠这只小鬼在暗中帮她修改别人的认知!
“阎泠月……你以为你会招几个死鬼祖宗就天下无敌了吗?”
阎疏月死死地握住那个黑色的骨灰吊坠,指甲几乎要将自己的掌心刺穿。她那张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残忍、疯狂的冷笑。
“你再能打,你也堵不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在这个军区大院里,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要让谢哥哥亲眼看看,他看上的女人,究竟是个怎样水性杨花、肮脏下贱的烂货!”
阎疏月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将一滴殷红的鲜血,狠狠地抹在了那个黑色骷髅头的眉心处。
“嗡——!”
伴随着鲜血的渗入。
那个黑色的骨灰吊坠猛地爆发出一阵微弱却极其阴邪的红光!
紧接着。
“嘻嘻嘻……妈妈……你叫我呀……”
一道尖锐、空灵、宛如指甲划过玻璃般刺耳的孩童笑声,直接在阎疏月的脑海深处诡异地响了起来!
在阎疏月那双因为疯狂而放大的瞳孔中。
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色煞气,从吊坠里缓缓飘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浑身青紫、没有眼白、嘴里长满细密尖牙的恐怖婴灵!
“去!”
阎疏月毫不畏惧地看着这只恐怖的婴灵,眼神中闪烁着淬了毒的恶毒光芒。她伸手遥遥指向了窗外那片寂静的军区大院。
“去把大院里那些嘴最碎的老太婆都给我弄醒!给她们编造最恶毒的梦境!”
“告诉她们,那个刚回来的真千金阎泠月,在乡下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破鞋!她为了钱,连村里的六十岁老光棍都睡!她还染了一身的脏病!她这次回城,就是为了把病传染给大院里的所有人!”
阎疏月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声音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去吧!我的乖儿子!去把这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嘻嘻嘻……好的妈妈……”
青紫色的婴灵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阴笑。它那小小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转,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色阴风,顺着窗户的缝隙,无声无息地钻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一场针对阎泠月的、足以将人彻底毁灭的道德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黑夜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