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彻底疯癫!精神病院的终极归宿!
可结果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股不受控制的逆血,夹杂着滔天的悔恨、极度的愤怒与深深的绝望,直接冲破了他脆弱的脑血管防线!
“呃——啊!”
阎建国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紧接着,他那张紫红色的脸变得惨白如纸。他原本想要去抓管家的右手在半空中僵住,五指不受控制地蜷缩成一个鸡爪形状。
他直挺挺地倒回了床上,整个身体剧烈地打起了摆子。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右边歪斜拉扯,一股带着腥味的白沫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外溢。他那双曾经精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翻向上方。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医生!快叫医生啊!”老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
五分钟后,私人医生满头大汗地做完检查,对着赶来的阎母摇了摇头。
“阎夫人,节哀顺变。阎总这是急火攻心,导致脑干血管大面积爆裂。命虽然保住了,但是……重度中风偏瘫。他这辈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曾经在京城商界呼风唤雨的阎家家主,沦为一个半身不遂的废人!树倒猢狲散,阎家这栋外表光鲜的摩天大楼倒塌一地,沦为整个京城权贵圈茶余饭后最下作的笑柄!
深夜的病房走廊外。
穿着一身名贵套装、满脸憔悴的阎母,听完医生的宣判,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没有掉一滴眼泪,眼底只有极度的自私与冷酷。
她转过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正在津津有味吃着医疗垃圾的怪物。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一口一个“乖女儿”叫着的阎疏月,此刻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坨带来无尽灾难的瘟神!
“把她弄走。”阎母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连夜弄走!我不想在京城任何一家正规医院看到这个祸害!给我联系西郊那家最偏僻、条件最恶劣的重症精神病院!给她办终身入院手续!”
保镖愣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夫人,那家精神病院……听说里面关的都是极度危险的暴力狂,环境连猪圈都不如。大小姐她现在伤得这么重……”
“她算哪门子的大小姐!”阎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尖锐地咆哮起来,“她是个丧门星!是个害得我们阎家破产的扫把星!给她留一条命已经是我的仁慈了!花点钱,让精神病院的护工好好‘关照’她!只要死不了,随便他们怎么折腾!马上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阎家的视线!”
当晚,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破旧面包车,趁着夜色,将还在傻笑着吃垃圾的阎疏月,打包送进了那座位于荒山野岭的重症精神病院。
厚重的铁栅栏门在她身后关闭。
她将在那个暗无天日、充满暴力的地狱里,顶着满级鬼王赐予的终身霉运kpi,在无尽的幻境折磨、护工的毒打和极端的霉运中,度过余生!
画面切回京城军区大院最深处,谢家老宅。
正厅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百年紫檀木的幽香。
谢老爷子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那两枚油光发亮的百年核桃被他盘得“咔咔”作响。站在下方的黑衣保镖,正一字不漏地将长椿街天雷劈人、阎疏月吃垃圾变疯、阎建国气到中风偏瘫的情报,恭恭敬敬地汇报完毕。
“好!好!好啊!”
谢老爷子听完,没有半点大家长被这铁血手段吓到的顾忌,反而一拍太师椅的扶手。他仰起头,爆发出三声畅快、中气十足的大笑!那笑声震得大厅里的水晶吊灯都跟着嗡嗡作响。
“老子在战场上杀了一辈子的敌,就喜欢这种斩草除根、毫不手软的痛快劲儿!”谢老爷子满面红光,眼底满是赞赏与骄傲。
他转过头,盯着站在一旁的谢辞,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臭小子!看到没!这手段,这气魄!这才是能镇得住我谢家百年气运的当家主母!阎家那群瞎了眼的蠢货,把真正的稀世珍宝当成草,倒是成全了我们谢家!”
谢老爷子越说越激动,直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挥舞着拐杖下达了死命令:“马上给老子吩咐下去!通知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准备筹办世纪婚礼!规格必须是京城这五十年来最高、最豪华的级别!婚纱去海外找顶级设计师纯手工高定!珠宝去产地直接包下矿区挑最大的钻!谁要是敢在婚礼上委屈了泠月丫头半点,老头子我拿拐杖抽碎他的天灵盖!”
“爷爷您放心。”谢辞那张犹如古希腊神祇般冷硬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他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我的女人,自然要用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来配。”
老宅二楼,极其奢华的专属休息室内。
悬浮在半空中的那面暗红色水镜,伴随着画面中阎疏月被扔进精神病院铁门的最后定格,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
盘腿坐在纯手工真皮沙发上的阎泠月,极其慵懒地收回了结成法印的双手。
随着法术的撤去,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悄然漫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连续调动地府千年霉运kpi,甚至强行牵引九天玄雷降下天罚。这种逆天级别的法术,对于她那满级鬼王的强悍灵魂来说本是小菜一碟。但问题是,她现在所使用的这具凡人躯壳,实在有些孱弱。
灵魂与肉身尚未达到完美的契合度,如此高强度的法力输出,让这具肉身的经脉产生了一点超负荷的酸痛感。
阎泠月微微蹙起那两道精致的远山眉,伸出白皙如玉的指尖,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她那双平时总是燃烧着张狂鬼火的狐狸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慵懒与水光,平添了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脆弱感。
一直站在旁边、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谢辞,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疲态。
男人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强壮身躯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大步跨上前。
他弯下腰,一条强壮有力的铁臂穿过她纤细的膝弯,另一只大掌稳稳地托住她单薄的后背。伴随着一阵霸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谢辞毫不费力地将怀里的小女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他迈开修长有力的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最深处的主卧走去。
此时的谢辞,黑沉的眼底翻滚着毫不掩饰的狂热。那股浓烈的情绪,简直是一团被压抑了千万年、即将把人连皮带骨彻底焚烧殆尽的烈火!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阎泠月白皙的颈窝里,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宠溺:“老婆,外面的坏人收拾完了,现在该轮到你的‘专属充电宝’,为你补充能量了。”
面对这头随时可能发狂的护食凶兽,阎泠月不仅没有半点被压迫的抵触,反而极其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顺势抬起那双纤细的手臂,如藤蔓般勾住了男人强壮的脖颈。苍白微凉的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暧昧地划过他突出的喉结。
“呵……”
一声邪气凛然的轻笑从她红唇中溢出。阎泠月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狐狸眼里跳跃着极具侵略性的暗芒:“本王今天消耗不小,胃口可是很惊人的。你这充电宝,煞气储备可得充足点。”
谢辞喉结剧烈滚动,胸腔里震荡出一声极度危险的低笑:“管够。”
“砰!”
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谢辞一脚重重踹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门内,昏暗的光线中。
霸道至极、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煞气,与妖冶张狂、统御万鬼的暗红鬼气,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疯狂交织、冲撞、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