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玄学祖宗来砸场!捏爆百年桃木剑
阎建国猛地转过身,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当他看清站在大堂入口处、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阎泠月,以及站在她身旁、犹如一尊杀神般的谢辞时,那张诡异潮红的脸立马扭曲成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形状。
“你……你这个小畜生!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阎建国抬起那只痉挛的右手,指着阎泠月破口大骂,“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扫把星!害得你妹妹被雷劈进精神病院,害得我阎家破产!你今天既然来了,就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我要拿你的血,来祭我这大楼的风水!”
他一边咆哮,一边转头向青云子求救:“道长!就是这个妖女!快!快发动阵法镇死她!”
青云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转头打量着缓步走来的阎泠月和谢辞。
这老骗子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一流的。他一眼就看出谢辞身上那股子惹不起的恐怖煞气,心头不由得打了个突。但一想到那五百万现金还在自己包里,加上他对自己瞎猫碰死耗子摆出的这个阵法莫名自信,便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阎泠月停在距离法坛还有五步远的地方。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那张盖着黄布的供桌,嗤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响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
“就这种拿脚丫子画出来的破烂符阵,也敢腆着脸叫吸金阵?”阎泠月伸出纤长白皙的食指,遥遥指着法坛上那碗插着生锈铜钱剑的生米,语调里满是戏谑,“阵眼放秽物,生门堵死气,连阴阳五行的基本走向都搞反了。你这老牛鼻子,怕不是在天桥底下贴手机膜出身的吧?改行骗钱之前,连本最基础的《风水秘术》都没舍得买来背两页?”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把青云子那层仙风道骨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青云子被戳中痛处,那张干瘪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在京城富豪圈里招摇撞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扒他的皮。
“放肆!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乱语!”青云子气急败坏地跳着脚,一把将手里的拂尘扔在地上。
他大步冲到法坛前,一把拔出那柄沾满朱砂和黑狗血的百年桃木剑。这把剑是他花了几百块钱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做旧赝品,但他一直对外宣称是祖传的降妖除魔至宝。
青云子单手捏了个极其别扭的剑诀,将桃木剑的剑尖直直指向阎泠月的面门,声嘶力竭地大喝道:“大胆妖女!贫道乃是终南山正统传人!你不仅克父克母、六亲不认,如今还敢坏我道法根基!今日贫道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喷在桃木剑上,挥舞着剑身就朝阎泠月刺了过来。
这老家伙虽然是个骗子,但为了糊弄人,平时也没少练些花拳绣腿,这一剑刺过来,倒也带着几分唬人的破风声。
阎泠月连躲都懒得躲。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只是极其随意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像小丑一样扑过来的老道士。
就在那柄桃木剑距离阎泠月的鼻尖仅剩不到半尺的距离时。
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宛若闪电般从旁边探出,极其精准且蛮横地一把攥住了那柄所谓的“百年桃木剑”的剑刃。
是谢辞。
男人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阎泠月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青云子,那双漆黑幽沉的眸子里翻滚着极其骇人的血腥杀意。
“拿这种破木头指着我的女人。老东西,你这条胳膊不想要了?”谢辞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凉。
青云子只觉得剑身传来一股极其恐怖的阻力,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把剑抽回来,却发现那把剑就像是长在了谢辞的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下一秒。
谢辞冷笑一声,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煞气顺着他的掌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进那把木剑之中!
纯阳煞气乃是天地间最极致、最狂暴的能量之一。别说是这种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劣质木头,就算是真正的千年雷击木,也承受不住退役兵王毫无保留的煞气冲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被谢辞单手握住的剑身,从中间开始寸寸龟裂。紧接着,整把桃木剑直接炸成了一团细碎的木屑!
狂暴的气浪裹挟着那些锋利的木屑,宛如天女散花般直接糊了青云子一脸。
“啊——我的眼睛!”
青云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数十根尖锐的木刺深深扎进了他那张老脸上,有几根甚至险些刺穿他的眼球。他捂着满是鲜血的脸,踉跄着连连后退,最后被法坛的桌脚绊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满是香灰的地砖上,吓得两腿发软,浑身哆嗦得像个筛糠。
“我的剑……我祖传的宝剑啊!”青云子一边哀嚎,一边惊恐万分地看着谢辞。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煞神。
阎建国看到这一幕,那张潮红的脸庞狠狠抽搐了几下。但他现在已经被续命符的药效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法思考双方的实力差距。
他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靠背,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继续硬撑着场面叫嚣:“谢辞!你别太猖狂!你就算毁了道长的法器又如何?这九转吸金阵已经大成!阎泠月这个小畜生刚才已经走进了阵法中心!你们等着吧,煞气马上就会反噬!她马上就会厄运缠身、死无全尸!我要亲眼看着她七窍流血、肠穿肚烂!”
面对阎建国歇斯底里的诅咒,阎泠月压根不搭理这俩跳梁小丑。
她轻轻拍了拍谢辞的手臂,示意他收起那副要活撕了对方的暴戾姿态。随后,她双手背在身后,踩着马丁靴,绕着大堂正中央那个乌烟瘴气的法坛,慢条斯理地踱起步来。
“死无全尸?”阎泠月一边走,一边极其随意地打量着四周的摆设,语调慵懒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阎老板,你既然这么喜欢玩风水阵,那本王今天就免费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走到一根绑满红布条的承重柱前,停下脚步。
阎泠月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作剑指。
在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幽冥视界里,她指尖处悄无声息地燃起了一簇极其耀眼的紫金色火苗。那是独属于地府满级鬼王的本源幽冥业火。
“九转吸金?连最基础的藏风聚气都不会,就敢妄图吞天道财运。”阎泠月冷嗤一声,指尖在虚空中快速游走。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极其繁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金色符文在空气中凭空显现。这些符文并不是画在纸上,而是直接烙印在虚空之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极寒之气。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吸,那本王就给你们这破阵法加点猛料。”
阎泠月指尖猛地一点,将那道画好的金色符文直接打入了承重柱底部的阵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