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日常
码完柴,天就快黑了。
第五桩,回洞里,点灯,缝衣裳。
衣裳是她从系统买的旧衣裳,洗干净的,比新布便宜。但穿久了也会破,破了得补。她坐在草床上,凑着油灯的光,一针一针地缝。
针脚算不上顶好,但她不在乎。能穿就行。
缝着缝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也缝衣裳——缝自己的,缝弟弟妹妹的,缝继母的。缝不好要挨骂,缝慢了要挨打。手指头上全是针眼,疼得钻心,还得继续缝。
现在也是缝衣裳,但不一样了。
现在是给自己缝。缝好缝坏没人骂。缝累了就歇着,不想缝就不缝。
她咬断线头,把补好的衣裳叠起来,放进空间仓库。
然后从仓库里取出一碗粥——晚上剩的,小米粥,稠稠的,还温乎。几口喝完,把碗放回去。
吹灯,躺下。
外头瀑布轰隆隆响,像有人一直在说话。她听着那声音,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这样过。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像溪水一样流走。每天做的事都差不多——空间里的田,外头的田,巡套子,砍柴,缝衣裳。有时候多套一只兔子,有时候少采一把菜,有时候多砍两捆柴,有时候少缝两件衣。
但每天都有进账。
空间的仓库里,东西越来越多。肉,菜,粮食,皮子,山货。她每天清点一遍,心里头那本账记得清清楚楚——存了多少,花了多少,还剩多少。
银钱也越来越多。
卖野鸡,一百二十文。卖兔子,三百文。卖皮子,一百五十文。卖山货,七八十文。一天下来,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她攒着,舍不得花,全存进系统账户。
账户上的数字,从几十两涨到几百两。
她看着那些数字,心里头踏实。
这天晚上,她照例坐在洞里缝衣裳。缝着缝着,忽然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
不是瀑布声。是别的。
她放下针线,竖起耳朵听。
外头轰隆隆的瀑布声里,夹着一种闷闷的、远远的声音——像打雷,又不像。她听了一会儿,想不出来是什么。
也许是山那边在打雷吧。
她继续缝衣裳。
缝完最后几针,咬断线头,把衣裳叠好。喝粥,吹灯,躺下。
外头那声音还在响,闷闷的,远远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管它呢。
有山洞,有门,有刀,有空间。怕什么。
她闭上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