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空气卖出灵石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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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买。”
当天，陆羽从万宝商会拿到了二十块灵石。
他又用这二十块灵石，雇了一群吹鼓手在全城宣传：“青云宗弟子陈峰，通过陆氏钱庄贷款，一夜突破灵海境！”
消息传开，当天下午就有十七个散修堵在钱庄门口要贷款。
陆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少爷，您这是……”
“这叫营销。”陆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见没？那十七个人，就是十七笔应收账款。明天拿这些应收账款再去卖给万宝商会。”
“那咱们不就空手套……”
“放屁，”陆羽义正辞严，“这叫平台模式，金融科技，懂不懂？”
陆七摇摇头，他确实不懂。但他知道一件事——自家少爷重生一回，好像把脑子重开光了。
夜深人静，陆羽坐在钱庄后院，对着一盏孤灯核算账目。那枚“归”字玉佩在胸口微微发烫。
忽然，玉佩上的光芒凝聚成一个字符，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零”。
陆羽瞳孔一缩。
这个字不是现在的文字，也不是前世的任何一种文字。但诡异的是，他居然看懂了。
那个字的意思是“归零”。
归零者。
他想起重生时脑海里的那个声音。观测对象。实验价值。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陆羽深吸一口气，将玉佩塞回衣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管你什么存在，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等着。”
他翻开账本，继续写明天的计划。
管它什么神魔妖怪，他陆羽这辈子，只信一件事——
钱能通神。
如果通不了，那是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