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家有女初长成

但她确实没有开辟灵海。所有的灵力都像困兽一样在经脉中乱窜，找不到出口。

这种情况……他好像在古籍上看过。

“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苏沐晴抿唇：“宗门发放的《青云吐纳诀》。”

陆羽点头。青云宗的入门功法，中正平和，适合一般弟子入门。但对某些特殊体质的人来说，这种温和的功法反而会压制潜能。

“贷了。”陆羽一拍大腿，“筑基丹一枚，外加一份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

“我额外借你一处修炼洞府三十天的使用权，让你安心突破。如果你突破成功，未来三年内每月偿还灵力的5%。如果突破失败——”他顿了一下，“那你欠我一辈子。”

周围一片哗然。

苏沐晴盯着陆羽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嘲讽或者施舍。但她只找到了认真。

“好。”她说，“我签。”

当天，陆羽亲自带她去万宝商会找柳如烟。

柳如烟见到苏沐晴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不简单。

“陆公子真是好眼光，”柳如烟笑吟吟地倒了杯茶，“昨天还跟我谈笑风生，今天就牵了个姑娘来。”

陆羽：“……”

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太对？

苏沐晴接过茶，低声道了句谢。她偷偷打量了一眼这个红裙女子——明艳、富贵、精明，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筑基丹我这里有，上品的。”柳如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正常售价一百灵石。既然是陆公子带来的人，八折。”

苏沐晴听到价格，脸色一白。一百灵石，她一辈子都赚不来。

“记我账上。”陆羽接过锦盒，递给苏沐晴，“不算利息。”

苏沐晴捧着锦盒的手微微颤抖。她抬头看着陆羽，眼睛有些发红。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赌你值这个价。”陆羽笑道，“记住，你欠我的不是灵石，是未来。”

苏沐晴走后，柳如烟斜眼看着陆羽：“陆公子好手段。对一个姑娘说这种话，十个有九个都得死心塌地。”

“我是认真的。”

“哪一部分认真？”柳如烟靠近他，“欠你未来那一句，还是不算利息那一句？”

陆羽笑了：“都认真。”

他转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柳小姐，明天开始，会有更多的‘苏沐晴’走进这扇门。建议你多备几枚筑基丹。”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让她有点看不懂。

明明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却会在某些时候，做出不像商人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