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女驾到

陆羽万万没想到，他这间破钱庄开门第五天，就迎来了一位重量级客户。

太虚圣地，天玄大陆金字塔尖的存在。他们的圣女，相当于世俗皇朝的公主——不，比公主要尊贵得多。因为皇帝是凡人，而太虚圣地的圣主，是能移山填海的武帝级强者。

此刻这位尊贵的圣女殿下正坐在陆羽对面，面前摆着一杯劣质茶水——陆氏钱庄实在拿不出什么好茶叶。

姜月瑶没有喝。

“我刚才说了，我需要一枚九转还魂丹。”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价格无所谓。但必须是上品。”

陆羽大脑飞速运转。

千万灵石级别的贷款，听起来很美，但他现在根本没这个资金池。而且，能需要九转还魂丹的人……说明她身边有人重伤濒死。

能让太虚圣地的圣女亲自下山求药，那位伤者的身份恐怕极为敏感。

“姜姑娘，”陆羽斟酌着措辞，“能否容我多问一句——这丹药是给谁用的？”

“与你无关。”

“有关系，”陆羽正色道，“贷款需要评估风险。如果丹药最终用于救治的人身份特殊，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影响还款来源。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姜月瑶眸光微冷：“你的意思是，太虚圣地会拖欠你的灵石？”

“不敢不敢，”陆羽连忙摆手，“我是怕有人会来找我这小钱庄的麻烦。”

气氛凝滞了几个呼吸。

姜月瑶忽然道：“丹药，是给我师尊用的。她练功走火入魔，需要九转还魂丹稳住魂魄。此事是圣地机密，若有泄露——”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含义很清楚。

陆羽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太虚圣地的圣主重伤，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消息。这个消息本身，就值很多钱。

“姜姑娘，实不相瞒，九转还魂丹我目前拿不出来。”陆羽坦诚道，“但我可以帮你筹钱。”

“筹钱？”

“对。”陆羽取出纸笔，飞速写画，“我的方案是这样的——以你太虚圣地圣女的身份，在天穹银行（他顺口把陆氏钱庄改了名）开设一个专项筹款账户。我帮你设计一款‘圣地灵债’产品，面向整个天玄大陆的宗门和世家募集资金。目标是三千万灵石。”

姜月瑶皱眉：“这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师尊……”

“不，”陆羽摇头，“谁说筹款一定要实名？我们可以匿名，只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武帝需要救治。天玄大陆受过圣主恩惠的人有很多，愿意出钱的人不会少。”

他继续道：“更何况，这不只是筹款，更是人情。那些出了钱的宗门，以后跟太虚圣地就有了这层香火情。对你们来说，也是一笔无形的政治资产。”

姜月瑶第一次认真地审视眼前这个凡人。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钱，但每一句话都切中了要害。这种人在圣地里从未出现过——那些老古董们只会谈武学、谈境界、谈天道，没人会把“人情”和“资产”两个词连在一起说。

“你的条件是什么？”

“利息归我，人情归你。”陆羽笑容满面，“另外，事成之后，太虚圣地需授予天穹银行‘圣地指定金融机构’的名号。”

姜月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良久，她轻轻点头：“可以。”

陆羽内心狂喜。太虚圣地的背书，意味着天穹银行将从一个破钱庄一跃成为大陆公认的合法金融机构。这一单，他赚的不仅是钱，更是品牌。

“那么，”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姜姑娘，请过目。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

姜月瑶接过合同扫了一眼，忽然指着其中一行小字：“这是什么？‘若借款方违约，债权人有权追溯至担保方资产’？”

“标准条款，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