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青云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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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会怎么样？”
“商会没事。我提前储备的物资够撑三个月。但现在的问题是”柳如烟指着窗外街上的人流，“所有人都在找契约。他们之前习惯了把地契借据藏在家里，被烧了就一无所有。现在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天穹银行的存款凭证。”
“我们的凭证不是纸质件，有灵力烙印，烧不掉，”陆羽坐下，灌了一大口茶，“所以他们只要拿凭证来，我们就能确认身份。”
“对。但问题是我们放出去的贷款——借款人没有契约在手，他们会赖账。”
陆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半晌，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让柳如烟非常熟悉的光芒，那是他要搞事情的眼神。
“召集所有客户经理。去广场发布公告，就说天穹银行推出新服务‘契约重构计划’。所有因归零教焚毁而失去契约的人，只要原契约曾在天穹银行备过案，银行免费为其出具灵力认证副本。”
“免费？”柳如烟瞪大了眼，“你疯了？你知道这要消耗多少灵力和人力吗？”
“我当然知道。”陆羽嘴角微翘，“但柳小姐你想想，经此一役，整个青云城地区所有人的财产凭据，都会改由天穹银行出具。这意味着什么？”
柳如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意味着……从此以后，天穹银行掌握了所有人的信用记录。”
“精确。”陆羽站起身，“归零教烧掉的是旧契约，但只要我们够快，他们烧掉多少我们就重建多少。重建之后，这些新契约的信用中心不再是城主府、不再是宗门——而是天穹银行。”
他走到窗前，看着满城的人流，像看着一张巨大的、正在自动送达的财务报表。
“星澜啊星澜，”他低声说，“你帮我烧掉的，是旧时代的枷锁。”
不过下一瞬间，他想起落霞峰下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笑意微微一顿。
归零教为什么会配合他的计划？
是巧合，还是星澜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