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醋意
接下来两天,祝芙得出了一个结论:结了婚的男人花样更多,手法更狠,时间更长。
他以前可是很单纯的模样。
刚在一起的时候只会那些简单的、传统的,她稍微主动一点他都会顿一下,好像在确认“你确定要这样吗”。
万万没想到现在这家伙会这么多。而且她总觉得这些手段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深深地怀疑他偷偷在学习。
学习内容来自哪里?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网盘里的黄漫。
不太可能,他向来尊重她的隐私,不会翻她的东西。
难道他有偷偷看片?
咦,祝芙完全不敢想象他像普通男人一样看片的模样。
他会像普通男人那样有反应吗?还是会像看动物世界一样,抱着研究的心态去看?
......
祝芙胡思乱想起来。
她不能接受他去看片,一想到那个画面,胸口就堵得慌。以至于心情委实很坏,一整天都没有下楼,就窝在书房或者卧室画稿。可惜画得效率很差,线稿改了七八遍都不满意,橡皮擦出来的碎屑铺了一桌子。
谭仲樾似乎得到了消息,准时下班回家,带了一束浅紫色的洋桔梗和一碗她上次夸过的糖水店的招牌。
他把花递给她,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
祝芙还没从自己的幻想中恢复情绪,接过花看了一眼,放在一旁。
“好看,谢谢。”
谭仲樾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
一是以为她昨晚累到了,二是她生理期就在这两天,以为她就是像往常一样闹脾气。
但他肯定不能说出他的猜想。
如果他说她是因为生理期心情不好,她肯定更加不高兴,觉得自己把她的情绪归于激素操控。
哪怕他真的这样认为,也不能说。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试探着将她从沙发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糖水专门放在保温饭盒里的,要不要先吃点甜的?”她往常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爱吃甜食。
祝芙哼了一声,根本不靠在他怀里,坐得笔直。“我在不高兴,吃不下。”
她今天没有好好吃东西。
谭仲樾温柔地抚她的背,掌心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腰际,又从腰窝抚回肩胛。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祝芙的脊背像是被他安抚住了,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慢慢松下来,她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她不高兴的原因还在于,她耻于跟他讨论这件事。
她讷讷开口:“我发现在那方面……你会的,懂得更多了。”
谭仲樾不解。
“这样不好吗?你会更舒服,我们夫妻生活也会更和谐。”
祝芙噎了一下。
重点是这个吗?
她闭着眼睛问:“你在学吗?在哪里学的?看片吗?”
谭仲樾终于明白她不高兴的地方了。
他叹息,这么小的事情也能困扰到她。
但他一想,他不也是这样吗?他也会因为猜测她做了某件事而很快不高兴,只是他终究不像她,可以放肆地表现出来,只能藏着。
他回答她:“我并没有特意去学,只是熟能生巧。也没有看过,更不需要去看。这世界上能让我想看的只有你。”
祝芙半信半疑,微微睁开眼缝,看他认真的模样,又问:“你没有看过别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