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想法
在问过祝芙后,谭仲樾放弃了某些可能不太好的想法。
“那我尊重芙芙,这件事交给你自己处理?”
“嗯,”祝芙说,“当然。”
就该交给她自己处理。
这是她的事,认或不认,见面或不见面,都是她的选择,不需要谁来替她做主。
只是她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她把脸往谭仲樾的颈窝里埋了埋,不想再想了。
此事暂时放下。
谭仲樾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知道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换了个更适合在午后阳光里聊的内容。
“明天带你去见两个朋友。一位是旧时的友人,一位是商业合作的伙伴。”
祝芙从他怀里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他说起明天要见的两位,一位是他在y国读书时的旧识,姓余,中文名余衍之,英籍华人,做对冲基金,年岁与他相仿。
另一位是澳城本地家族的继承人,姓曾,曾衡,比他大几岁,做地产和酒店。
两位都与奇尔汉姆家族有不同程度的合作。
祝芙听完,问:“就像克里斯吗?”
谭仲樾想了想,“差不多吧。”
其实不一样。
克里斯至少还算半个朋友,而余衍之和曾衡,严格来说只是“需要见面的人”。
他的人生里,朋友这个词的分量很轻。
他的成长环境不需要他有朋友,只需要他有合作者。
他并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朋友,更在乎的是,“芙芙,你居然记得克里斯?”
祝芙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鱼。你的朋友我当然得记住。”
她说:“而且我更记得梅根和黛西。”
说到黛西,她脑海里闪过那个圆滚滚的小婴儿,真q啊。
谭仲樾摸了摸她的发,“好吧,我的芙芙记性很好。”
“好敷衍的夸奖。”
祝芙略感不满,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了一下。
谭仲樾的脸被扯得微微变形,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嘴角的弧度被拉平了。
他没有拍开她的手,也没有皱眉,只是垂着眼看她。
祝芙捏了两下就松手了,因为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太温柔,像一个纵容孩子胡闹的daddy,而且是绝对不会惩罚她的那种。
其实有时候,她还真想让他打几下...pg。
她这样一想,顿觉自己也快要养成抖m了,立马转移脑海里的幻想。
次日的见面约在澳城某高尔夫球场。
谭仲樾穿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服,他平时的衣服大多是正装,今天这一身,肌肉线条不再被层层布料包裹,锋芒毕露却不自知。
祝芙自己穿着一件衬衫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点瓷白的大腿。里面穿了安全裤,所以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她也不觉得多紧张。
干脆整个人窝进他怀里,一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沿着肱二头肌的弧线捏了捏,说哇,好硬。
又摸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指腹描摹着胸肌的轮廓,说这里也硬。
谭仲樾由着她放肆地摸,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将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大腿。
他伸手调高空调温度,将她那一片皮肤用手掌覆住,“小心着凉。”
祝芙笑嘻嘻:“男妈妈又出现了。”
谭仲樾很喜欢这个称呼。
她的膝盖凉凉的,圆润的,光滑的,骨节的弧度刚好,好似一对上好的瓷器,温润,白皙,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他的掌心是热的,温度从她的膝盖骨向四周蔓延。
祝芙有点痒,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谭先生,高尔夫打得好吗?”
“很久没玩了,技术一般。”
谭仲樾的生活习惯里几乎没有“休闲”这两个字,工作占据他大部分时间,剩下的时间他更愿意待在家里,或者待在她身边。
高尔夫球场上的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几个小时的消耗,他不太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