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开车
她没有拒绝,反正她也不怎么花钱。因为她的消费习惯还停留在“普通姑娘”的阶段。
她会花几十块买一杯奶茶,花几百块买一件卫衣,花几千块买一台新数位屏,但不会花几万块买一个包,不会花几十万块买一块表,不会花几百万块买一辆车。
祝芙这几天认识了华家的小女儿华慧心,跟她一起逛过一次奢饰品店。
不过,她还是喜欢在蒋峥的陪伴下去逛老街。
在那里,她买了些特产和手工艺品,消费寥寥。
她有时候会唾弃自己。
怎么就是改不掉这种消费习惯呢?
明明她卡里的数字够她把整条街的奢侈品店买下来再卖回去再买下来,她还是会在买一块手工香皂的时候犹豫一分钟,会在酒店的记账单上看到一瓶矿泉水的价格时在心里计算这能在超市买多少瓶。
她想,这大概是在非洲跟着妈妈长大的后遗症。
那时候一瓶矿泉水要省着喝,一个小面包要掰成两半吃,一双凉鞋穿到鞋底磨穿了才舍得换。
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它们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在她每一次伸手去够某种不必要的东西时,轻轻拉一下她的衣角。
祝芙趴在谭仲樾怀里,手指在某处上画圈。
“我好像没什么想买的,”她想了想,“你给了我太多太多,我似乎都无欲无求了...”
物质上的欲望,在被他填满之后,反而变得稀薄了。她不需要用买东西来证明什么,不需要用消费来填补什么。
她想要的东西,大部分都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谭仲樾抓住了她那只正在向下探索的手,手指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
他垂眸凝视着她,眼皮微微下压,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上,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深、更暗、像蓄满漩涡的深潭。
“真的无欲无求?”他问,尾音微微上扬,“那芙芙刚刚在摸什么?”
话题...怎么突然换频道了?
祝芙的脸颊像是染红的枫叶,从颧骨到耳根,一片一片地红过去。
支支吾吾起来,“还有一点点吧。”
谭仲樾放松身体,靠在床头,微微仰起脸,姿态松弛而放纵。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在她的掌心里揉捏着自己的胸肌,那块肌肉在她的手指下软软的,滑滑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结实的、有弹性的组织。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上,那一小片皮肤在光里白得惊人,也诱惑得惊人。
“是对我的欲望吗?”
祝芙想,他真是明知故问。
她的目光粘在他胸前,牙根痒痒的。
“我想咬一口。”
谭仲樾的瞳孔颜色变深,像是有什么东西沉下去。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脑袋稳稳地固定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用点力气咬,好吗?”
对于某个m的请求,祝芙没有犹豫,爽快地一口咬上去,口感很好,皮薄,肉嫩,底下是结实的肌肉,咬上去有弹性的阻力,像咬一颗刚煮好的溏心蛋。
她超满足地“嗯”了一声,含着他的那块皮肤,含混地发了一个鼻音。
谭仲樾的呼吸沉了一下,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手指在她后脑勺收紧一瞬,很快又松开。
他微微挺了一下胸口,把更多的面积送进她嘴里。
“芙芙不管什么时候,”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都咬得这么用力。”
停停停。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算了。
不管什么车,上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