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病号
沿着下颌线亲到耳根,再往下,到喉咙,到锁骨。他的身体从结构到触感都太完美,平肩,宽胸,紧实的腰腹,她每次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都觉得他在勾引她。
可惜,他现在是个病号。
她总不能欺负病人吧。
她把那些有颜色的念头拍回去,忧心忡忡地:“你身上好烫哦,你到底吃药了吗?我好担心你烧成小傻瓜。”
谭仲樾不想让妻子用这种怜爱的眼神看他。
但他又极度渴望。
她的怜爱、她的柔情、她的疼惜、她的怜悯......他想要,全部想要,越多越好。
他甚至希望自己能病得更重,让她为自己流下眼泪。让她紧紧抱着自己,抚慰他,亲吻他,一遍一遍地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
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靠在她怀里,听她的心跳,让她给自己擦眼泪。
他不觉得这很卑鄙,只觉得不够。
谭仲樾垂下眼睫,把那层阴翳的暗色盖在眼睑之下。
“真的没事。你知道,我身体一向很健康的,明天就能好。”
祝芙看着他那张嘴,上下唇碰一碰,吐出几个硬邦邦的字。
她干脆扑进他怀里,“你嘴巴亲起来那么软,怎么说话这么硬啊。”
谭仲樾被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全是她的味道。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在胸前。
可就算这样抱着她,他仍然觉得不满足。
他的睡衣,她的睡裙...
他想把这两层也撕掉,想把她揉进胸腔,塞进肋骨底下。
祝芙也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
他的怀抱滚烫,就像被一团热乎乎的被褥包住。
好舒服,舒服得她想睡觉。
哎呀,她好没良心!他还在发烧,她居然想睡觉。
她挣扎着睁大眼睛,伸手轻拍他的胸侧,想说几句甜言蜜语。
还没开口,她听到谭仲樾的声音。
“芙芙。”
“你之前不是说,很想体验一下39度的我吗?”
祝芙:......
救命。
救命。
救命!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提这么犯规的设想!
她.....当然想。
她要是不想,她就不叫祝芙。
但她不是禽兽。
他是个病人,发烧39度,她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
她坐直身体,义正词严地摇头。
“不行,不可以。书上说,这样容易得心肌炎的。”
谭仲樾微微挑眉,他的眉毛生得好看,眉尾微微上扬,平时冷着脸的时候这一挑就是威压,现在脸颊泛着红,嗓子哑着,头发乱着,挑眉的样子竟然很无辜:“亲吻一下,会得心肌炎?”
祝芙从头到脚红了个透。
黄黄的脑袋才会有黄黄的想法,难道自己误会他的意思了?
她扭扭捏捏:“我说错了...亲亲当然可以。”
她凑过去,主动贴上他的唇。
他的嘴唇烫得不像话,干燥的唇纹擦过她的下唇,烫得她微微抖了一下。
她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便张开了唇。热乎乎的舌尖缠上来,绵密的触感搅着她的。
呼吸都是烫的,拂在她鼻尖上。
祝芙的大脑开始冒蒸汽,每一寸皮肤都被热意蒸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