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无雨,地焦旱,全是偽史止住天!
  所以在民性精明的东方大地上,若是贸然宣扬什么扯淡的迷信恐嚇,那大概率並不会得到很多附和,而只会被翻白眼的大伙给当作神经病……
  又因此,当演讲台上的李梁二人当眾发表“洋人偽史论將会让天上不下雨”的震撼暴论之时,惊呆的大伙不仅没信,反而还纷纷开启了群嘲模式!
  甚至还有激动者打算报官,让官差把这俩胡言乱语的癲子抓进大牢里去!
  因此,这场由织厂主办的“正史论演讲”最终闹了个一地鸡毛,台上本来还打算继续慷慨陈词的演讲员李梁,也被大伙嘲笑得下不来台,最后灰溜溜地和同伴溜了出去……
  看起来,这就是一场极其失败的演讲。
  但在周边其他人纷纷嘲笑之时,李成却是独自陷入了沉思:
  “我给李梁的设定並不是疯子和傻子……所以,他一般是不可能当眾胡言乱语的。”
  也就是说,李梁要么是收了某迷信团伙的五十万两白银,要么就是他真的知道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秘闻。
  而且……
  李成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苟管事等织厂管事,却发现他们脸上虽然神色古怪,但又並不是“花了爷这么多钱,居然搞了一地鸡毛”的气愤之色,而是更类似於……
  “无奈?”
  李成眯起了双眼:
  “苟管事一向嗜財如命,假如真是他们主动费心费力安排了这场演讲,那么现在一地鸡毛的结果必然会让他们心疼又气愤。”
  “而现在他们的神色是无奈……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不过受制於某人或某条命令,所以只能被迫花钱来完成任务。”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演讲到底是谁授意的?此人为何要如此费力不討好?李梁演讲中的暴论又到底是什么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