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抱歉抱歉,还差一些,大家早上看吧
  正式定下了“座师”和“门生”的名分。
  不比业师多是些“退、隱、罢、不仕”的失意之士,座师不仅都是在职官员,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为座下门生带来荫庇关联。
  有著如此好处,也就难怪时人会轻业师,重座师了。
  同时,在场的同年从此也都成了同气连枝的师兄弟,有著互帮互助的道德义务,是官场上天然的“同党”。
  眾人拜完师后,张致和作为学政,先是例行训诫勉励了一番,然后便按照籍贯来分配生员进学。
  依据国朝制度,府学、县学各有一定的进学名额,其中从高到低,又分廩生、增生、附生等。
  廩生人数最少,能享受每月六斗的月米,並且能在童试1时为人提供担保赚取外快,不仅足够一个人脱產读书,还可以养活父母妻儿;
  其次,还可以选贡入国子监读书,只要通过了国子监的考核,哪怕没有考中举人,也能外放州县当个学官之类的小官。
  增生也按府、县大小有名额限制,地位仅次於廩生,但没有月米。
  附生在三者中地位最低,人数最多,但走出去,那也是可以见官不跪、不服徭役,有著各种特权的秀才老爷。
  林景桓身为案首,自然当仁不让地占据了一个最宝贵的府学廩生名额。
  但饶是如此,他心中也不免暗暗生些愁烦。
  只因进学了之后,就得按时参加学宫里的月课、季考,以及学政主持的岁考,且无故缺席达到一定次数,轻则不准乡试,重则黜落功名。
  如此便硬生生地把他拖在了苏州,轻易不好再见贾敏、黛玉。
  而且这还只是暂时的短距离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