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们楚家,夫妻对拜不能只有一人跪。”楚天舒话顿了顿,却是喜欢极了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甚至将她抵在心脏位置的膝盖握住,又移回到了他腰际,嗓音透着耐心说:
  “否则视为对婚姻神圣性的亵渎,有违失守祖宗定下的规矩,是要去跪祠堂的。”
  “……”
  真的假的,不要借着文化差异糊弄人。
  林曦光腿挣脱不了,像是被胁迫着证明两人的合法关系,以及他身为名正言顺的丈夫能履行的某种权限,那股压迫感在顷刻间更清晰起来。
  就好像,她整个人看似深陷在沙发里,实际上都挂在了楚天舒身上。
  “瞳瞳。”楚天舒垂下锋利的眼睫盯着她。
  啊!
  不要叫瞳瞳了……她感觉都要听出心理阴影起来了,一听他用这种过分亲昵自然熟的腔调叫人就准有什么坏心眼的招数等候着。
  林曦光好似全身无力招架似的,将额头贴在柔软的靠枕旁边了片刻,继而,随着气氛蓦然安静起来,她眼角的余光,暗暗瞥了一下过去:
  楚天舒即便没有不失体统的脱衣裸着上半身,却因居高临下俯身的缘故……
  也能近距离,清晰地通过西装面料勾勒出的线条阴影,感受到他宽直的肩背和肌肉强悍硬度,以及稍微用力就能突显出青筋的手臂,仿佛一切都蕴藏着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他臂力似乎很是惊人。
  林曦光刚好被他抱过那么两三次的,每次都能感觉到那股无法挣脱的力量——如果真的要快速进行下一步的话。
  她恍惚不定的脑海中瞬间冒出的一个荒唐想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