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该做不敢当的贱人……
  容泠本来想要挣扎,可不知为何暂时消停下来,即使脸颊都被邬辞压出一片红痕都未曾反抗, 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无辜望着她。
  他仿佛一条准备狩猎的毒蛇,趁着邬辞云不注意,探出舌尖轻轻舔过邬辞云的掌心。
  邬辞云身形猛然一僵,她下意识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不想被容泠抓着手腕反客为主。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被拉近,近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陷在那股奇异的花香之中。触碰到容泠的手掌泛着诡异的酥麻,这种感觉甚至顺着皮肉一路游走到她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
  她眼睁睁看着容泠含住她的指尖,可是为了不被楚知临发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免得自己不自觉发出声音。
  好不容易听到楚知临离开的声音,邬辞云本想松一口气,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然不受控制,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容泠的身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次和容泠接触,原本虚弱的身体都像是枯木逢春一般重新焕发生机。
  净真方丈说的果然不错,有容泠在,至少保住她的小命不成问题。
  尽管方才她还说容泠是庸脂俗粉,可眼下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因为眼前的庸脂俗粉虽然俗,但也确实管用。
  容泠猝不及防抱住了邬辞云,他本来想要借此讽刺邬辞云定力不够,可看到邬辞云乖乖趴在他怀里望着他,他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邬辞云这张嘴从来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总是变着法子讥讽他。
  但容泠却也不承认,邬辞云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就像是一只平时看见人就要咬上两口抓上几爪子的漂亮小白狐,突然间乖乖待在怀里不吵也不恼,哪怕被人得寸进尺摸几下蓬松的尾巴也只会小声哼唧几声。
  容泠望着邬辞云垂落的发丝,他一时有些心痒,可刚刚才把手抬起,邬辞云便突然间主动凑了上来,将自己的脸颊与他的脸颊紧紧贴在了一起。
  容泠身形顿时一僵,他手忙脚乱把邬辞云拉开,故作镇定道:“邬辞云,本宫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和珣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