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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急购匠器·地宝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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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沉甸甸的背篓,怀里揣着所剩不多的“巨款”,张晓峰脚步匆匆。刚走出“露水集”范围不到一里地,拐进一条僻静的田埂小路,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气喘吁吁的呼喊:

“等……等一下!前头那个兄弟,等一下!”

张晓峰心头猛地一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几乎本能地滑向腰后的柴刀柄,同时脚步不停,反而加快了几分,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被人盯上了?黑市里露了财?还是那卖皮子的老黑子不甘心,找同伙追来了?

他侧耳倾听,脚步声只有一人,不算太沉重,但追得很急。张晓峰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借着路旁一棵歪脖子树的遮挡,猛地停步,侧身,柴刀已悄然出鞘半尺,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来路。

追来的是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汉子,中等个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好几处深色补丁的粗布衣裤,脚上一双磨得几乎没了底儿的解放鞋。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焦急中透着惨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用麻绳捆扎得严严实实的旧背篓,看起来不像劫道的。

汉子见张晓峰停下,戒备森严的样子,连忙在几步外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嘴里连连道:“兄……兄弟,莫……莫怕,我不是歹人!”

张晓峰没放松警惕,握着柴刀的手没松,冷冷地问:“追我做啥子?”

汉子喘匀了几口气,直起身,脸上露出近乎哀求的神色:“兄弟,我……我是实在没法子了,才追上来……我姓陈,叫陈木根,是前头陈家沟的木匠。”他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焦虑,“今天天没亮,我婆娘去坡上打猪草,遭(被)‘烂草蛇’(一种毒蛇)咬了!送到公社卫生院,人是救过来了,可……可医院说他们那里现存的中药差几味重要的药,县里医院也没有!得自己想办法,医院说了,没有那几味药,可能会有后遗症……”

他说着,眼圈就红了,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把脸:“我通过人介绍能弄到药,可是价格有点贵。没办法,我只能把我吃饭的家伙什儿都背来了……”他指了指身后沉甸甸的背篓,声音发颤,“我想在黑市上卖了换钱。可那些人……要么只挑一两件好的买,给的价又低得吓人;要么嫌我东西旧,不肯一起要。我……我不能单卖啊,单卖了剩下的更不值钱,凑不够药费啊!”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急切地看着张晓峰:“我刚才在集上,看见兄弟你卖皮货卖肉,像是山里刚下来的,手里……手里应该有点活钱。我就想追上来问问,看看兄弟你……需不需要这些木匠家什?我这都是实在东西,虽然旧了点,但都能用!兄弟你要是山里安家,肯定用得着!”

张晓峰这才稍稍放松了戒备,但眼神依旧审视着对方。他看了看汉子焦急惶恐、不似作伪的神色,又瞥了一眼那塞得满满当当的旧背篓。他走上前几步,但没有靠得太近,用柴刀刀尖示意了一下:“打开看看。”

陈木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放下背篓,手忙脚乱地解开麻绳,掀开盖着的破麻袋片。

张晓峰一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我的乖乖,真齐全!

背篓里,规规整整地码放着一套木匠工具。最显眼的是一把手柄磨得油光发亮的大号框锯,锯片虽有锈迹,但齿口依然锋利;一把中号截锯;一把小巧的刀锯。刨子有四把:长刨、短刨、线刨、圆刨,刨床木质坚硬,刨刀虽有磨损,但刃口明显精心打磨过。几把不同尺寸的凿子,从宽刃到细尖,一应俱全。还有墨斗、角尺、划子、斧头、羊角锤、木锉、磨刀石……甚至还有几卷粗细不同的砂纸和一小罐干涸发黑的土漆(自制桐油漆)。虽然每件工具都带着岁月和使用留下的痕迹,磨损处用铜皮或铁皮仔细修补过,漆色斑驳,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主人珍爱且常用的家什。

陈木根眼巴巴地看着张晓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兄弟,不瞒你说,置办齐这套家什,前前后后花了我好几年功夫,省吃俭用,加起来……起码花了八十多块!现在……现在东西是旧了,磨损了,最多……最多只有五成新。可我婆娘等着钱救命啊!我……我只要三十块!三十块就行!”

三十块?张晓峰心里暗自摇头。这陈木根是急糊涂了,也是真不了解黑市行情。这些东西,单件在黑市上,对有需要的人来说,或许能卖个几毛一块,但那是极零散的情况,且大多只收完好较新的。像这样一套使用痕迹明显的旧工具,整体打包,在黑市上根本卖不上价,能卖出十几块都算遇到识货又急需的主了。三十块?在七十年代初的农村,差不多是一个壮劳力大半年的纯收入了。

不过……张晓峰看着这些工具,心思活络起来。他确实需要!深山的木屋破败,需要修缮加固;屋里除了那张破床和摇摇晃晃的桌子,几乎一无所有;以后说不定还要做点陷阱机关、储物家具,甚至改造工具。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木头,缺的正是把这些木头变成有用之物的工具和手艺。他不会木工,但可以慢慢琢磨。

他不是冤大头,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铁石心肠。这汉子眼神里的绝望和期盼做不了假,为了救婆娘,连吃饭的家伙都舍得贱卖,也算条汉子。

张晓峰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看着陈木根充满希冀又忐忑不安的眼睛,直接开口,语气不容商量:“三十块不可能。你这套东西,成色摆在这里,黑市上什么行情,你比我清楚。二十块,我全要了。现钱。算我帮你一把”

陈木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二……二十?兄弟,这……这太少了啊!我婆娘那药费……”

“就二十。”张晓峰打断他,声音平稳但坚定,“你急着用钱,我也不是开善堂的。二十块,你现在就能拿到,立刻去医院交钱。再磨蹭,等我改了主意,你连这二十块都未必找得到人出。”说着,他作势要背起自己的背篓离开。

“别!别走!”陈木根急了,一把抓住背篓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脸上挣扎、痛苦、无奈交织,最终,对妻子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颓然松开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哑声道:“……二十就二十。兄弟,求你……快些。”

张晓峰不再多言,迅速从怀里贴身内袋摸出一把钱,取出八毛,剩下的全部递给陈木根。陈木根接过钱,手抖得厉害,反复数了两遍,才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救命的仙丹。他红着眼眶,朝张晓峰深深鞠了一躬,哽咽道:“多谢!多谢兄弟!你……你是救了我婆娘的命啊!”说完,也顾不上再多客套,转身就朝着乡卫生院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而去,那背影,充满了焦急与希望。

张晓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这才收回目光。他蹲下身,将背篓里的木匠工具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的缺损,然后用破麻袋片重新包裹捆扎结实,和自己采购的物资捆在一起。这下,背篓的重量又增加了不少,但他心里却踏实了许多。这二十块钱,花得值。

收拾妥当,他继续赶路。背上的负重更沉了,脚步却仿佛轻快了些。有了这些工具,他在深山的立足之本,又多了一份坚实的保障。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有些发晕。快到进入深山的山脚时,张晓峰寻了处有树荫的溪边大石头,放下沉重的背篓,坐下来歇口气。他从布包里掏出用报纸包着的烤鼠肉干,就着清冽的溪水,慢慢咀嚼。鼠肉干咸香有嚼劲,虽然硬了些,但能顶饿。

他一边吃,一边无意识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是山坡与平地的交界处,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看样子不久前刚被人翻垦过,土块新鲜,还带着湿气,大概是生产队准备种点红薯或蔬菜的自留地。翻开的泥土在阳光下散发着特有的腥气。

忽然,他的目光被泥土中一些细微的动静吸引住了。只见一块刚被翻起的、还带着草根的湿润土坷垃旁边,有什么灰褐色的小东西快速蠕动了一下,钻进了旁边的土缝里。

张晓峰眼睛一亮,立刻停止了咀嚼,轻轻放下手里的鼠肉干,身体微微前倾,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没过几秒,另一处松软的土表,一个小小的鼓包缓缓移动,拱开一层极薄的浮土,露出一个尖尖的、带着锯齿状前肢的棕褐色小脑袋,两只黑豆似的眼睛警惕地转动着。

土狗子!(蝼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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