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祭祀
  不过光是这个也还不至於让太子如此,更为关键的是,早在太子九岁那年,群臣就在夏言的带领下频奏,请求皇帝按照祖制令太子出阁读书。
  但一直都被皇帝否决,甚至不惜严惩了几位言官,以至於拖到如今。
  出阁读书,並不仅仅是读书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代表太子渐长,可以接触更多的官员,甚至是开始接触一些国朝时政,而不仅仅是从翰林学士身上学先贤典籍。
  东宫的官署也將正式启用,太子的班底就要从出阁读书开始积攒起来,可这件事一拖便是五年了。
  隨著太子年纪渐长,自然是对当前的处境很是不满。
  其实按照朱载圳来看,太子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夏言是被严嵩和陆炳构陷致死的,这两人权倾朝野。
  一个是首辅一个是权掌锦衣卫,皆是智虑深远之人,害死太子的老师,怎么可能不防备太子將来继承大统后的清算报復呢?
  因而这时太子更应该抱住皇帝老子的大腿,看看能不能博得一些补偿,而不是在这儿闹情绪。
  不过也正常,太子毕竟年少,未经歷过什么挫折,出生不久储位便直接落到头上了,懂事以来两个弟弟也都规顺且资质寻常,没有什么竞爭能力。
  何况大明朝的太子,地位稳如泰山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此,纵然天资出眾,却也免不了天真了些。
  见太子如此,黄锦也不好再劝了,这几句话原本他都是不应该多嘴的,再说便要犯忌讳了。
  “那不知裕王殿下可否要隨同景王殿下一同拜见万岁?”
  裕王犹豫片刻但还是畏惧占了上风,只道:“课业未曾精进,便不去打扰父皇清修了,还请大伴代我向父皇问安。”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