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系统开启

一份欧洲职业合同。

兹沃勒。

三天后的试训。

二十多个人，两个名额。

他必须赢。

十三

【祝宿主好运。】

那些字慢慢消散，消失在空气中。

林天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手。

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感知。

这次他试着感知更细微的东西。

他感知到了机舱里的温度分布——靠近窗户的地方稍微凉一点，过道里稍微暖一点。他感知到了空气的流动——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在机舱里形成几个小小的涡流。他感知到了飞机的震动——发动机的轰鸣声，机翼的轻微颤动，起落架收起来之后留下的细微震动。

所有这些信息，自动涌入他的脑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计算，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就是上帝视角。

不，应该叫上帝感知。

他能感知到一切。

“小伙子，你没事吧？”

旁边传来声音。

林天佑转过头，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你刚才一直在发抖，做噩梦了？”

林天佑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我没事。”

中年男人点点头，又闭上眼睛睡了。

林天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系统。

他真的有了一个系统。

他想起那些小说里写的情节，主角遇到系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什么签到系统、抽奖系统、任务系统，要什么有什么，一路开挂，碾压所有人。

但那都是小说。

这是现实。

他真的有了系统。

他闭上眼睛，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宿主有任何疑问，可在心中默念“系统”，即可调出操作界面。】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

【宿主：林天佑】

【年龄：17】

【积分：0】

【属性：可查看】

【任务：可查看】

【背包：上帝视角模块（已激活）】

【商城：未解锁（需1000积分）】

他看着那些字，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出来。

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候，在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这个系统出现了。

像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十四

飞机继续往西飞。

林天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云层已经完全散开，月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能看到一些灯光，是某个城市的夜景。那些灯光密密麻麻的，像洒在黑布上的钻石。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看到的那些属性。

视野72→102。

长传68。

短传65。

控球70。

射门55。

他想起系统提示：“当前宿主传球属性不足，无法完全发挥上帝视角威力。”

是啊，视野再好，传不出去也没用。

他能看到空当，但如果传不到那个空当，看到也没用。他能看到队友的跑位，但如果传不到队友脚下，看到也没用。

他需要提升传球。

长传，或者短传。

满值属性卡。

获得一份欧洲职业合同，就能拿到。

一份职业合同。

三天后的试训。

他必须赢。

手机震了一下。

是大卫的短信：“兄弟，到了没？”

林天佑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落地。

他回：“快了。”

大卫秒回：“行。到了告诉我。兹沃勒那边我查了，这赛季荷甲第十二，换了新教练，据说喜欢进攻。你的风格应该适合。”

林天佑笑了。

他回：“知道了。”

大卫又发来一条：“记住，你比他们都强。”

他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我会的。”

放下手机，他看着窗外。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亮光。

那是欧洲大陆的灯光。

阿姆斯特丹快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系好安全带。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城市的灯火越来越清晰。那些灯光像星星一样，在地上闪烁。公路像发光的河流，蜿蜒着伸向远方。偶尔能看到几座桥，桥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

他看着那些灯光，想起八岁那年第一次去葡萄牙，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灯光。那时候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陌生的国家，陌生的语言，陌生的人。他害怕，但他没有回头。

现在他又来了。

还是夜晚，还是陌生的城市，还是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但这一次，他不害怕了。

因为他有了系统。

因为他有了上帝视角。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能踢球，只要他能证明自己，就还有机会。

飞机降落，轮胎接触跑道的一瞬间，机身轻轻一震。

窗外，跑道上的灯光飞快地往后掠去，像一条发光的河。

林天佑看着那些灯光，喃喃自语：

“欧洲，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