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怎么能躺个六边形?
  “辛辛苦苦写出个几百字的豆腐块,才赚这点稿费,够干嘛的?”
  见惯了百万、千万打底的数字,严缺看这些块儿八毛的钱数,总感觉有点小儿科。
  前生前世的他是个80末,一路过关斩將,把一家平平无奇的文化公司,做成了一个囊括图书出版、ip开发、影视製作、短视频策划、网红孵化等等业务的大型文娱集团。
  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夜夜做新郎於他而言绝不是形容,只是朴实无华的陈述。
  严缺对2026年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个美艷姑娘奶白的雪子上,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来到1979年,融合了同名同姓的19岁年轻人。
  小严是个苦命的孩子,少时父母双亡,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当兵后好不容易干上班长,1979年年初在南疆战场上,地雷炸响之前的一个飞扑救了战友的命,自己后脑却被钉进去一枚地雷弹片,最后选择了退伍。
  5月,被安排到老家向阳县的文化馆当副馆长,办公室的椅子还没盘出皮壳,7月在大礼堂讲完话下台的时候,脚底下的楼梯突然垮塌,摔了后脑勺,晃动了大脑里一直未取出的弹片,生命垂危。
  为了挽救他的生命,烟臺毓璜顶医院的医生不得不冒险施行了从未做过的超高难度手术……
  小严就这样在手术台上掛掉了,濒死之际,严缺穿了过来。
  客观的说,现在的境况还是很不错的。
  有战斗英雄的荣光在身,他这个副馆长在文化馆约等于吉祥物。
  不需要负责任何具体工作,只需要在领导视察的时候露个面,握个手,合个影,就算尽职尽责。
  到点下班,到点领工资,到点领福利……
  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躺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