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米里的一颗老鼠屎
  因此很多作家纷纷对伤痕文学表示了充分肯定,並表露出了一定的写作倾向。
  “我认为,文学应该扎根现实,关照人心,不迴避伤痕,但我反对片面放大苦难,应该在歷史语境中辩证的看待创伤与时代进步。”
  来自聊城地区文化局的创作员左健明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尤凤伟的发言则是从自我剖析开始展开的:“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我分別在《上海文学》、《人民文学》上发表了两篇小说,《清水衙门》、《白莲莲》,怎么讲呢?这两篇小说总体上还是写得可圈可点的,但是在表现形式上较为粗浅、直露,没太有文学性。
  现在已经发表过的伤痕文学类作品,我个人认为也同样存在类似的不足,主题先行、模式化、宣泄大於艺术,多停留在“控诉苦难”的层面上,缺少对歷史、人性的深层追问。
  所以我建议,咱们在创作的过程中,应该考虑从“喊痛”转向“深掘”,写个体命运与歷史的复杂缠绕。
  当然了,这都是我个人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有个很年轻的作家“参考”了一下之后,提出了不同看法:“其实“喊痛”也没什么不好。我不知道大家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当你极度痛苦的时候,其实是说不出来,也喊不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伤痕文学最主要的意义就是让作家能够喊出来。
  而只有喊出来,喊得足够大声,才能唤醒读者对伤痕的痛苦回忆,从而铭记痛苦、反思痛苦。”
  这位作家名叫许辰,1955年生於德州,1971年参加工作,在德州齿轮厂当工人,后来调至德州地区文化局、sd省文联任干事,今年5月份特招入伍,任创作员。
  別看他年龄不大,但从1975年开始,就在《大眾日报》上开始发表散文诗、通讯了,入伍后又在《空军报》、《解放军报》、《前卫报》发表过不少作品。
  因此自认为刚刚这番发言,也有些真知灼见。
  谁知,他话音刚落,会场某个角落里忽然响起一声嗤笑。
  台下一阵人头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