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微醺

江子涵说那你下次去的时候叫上我呗。

王卫东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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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江子涵的目光忽然落在王卫东手腕上。

“哎，你这手串好漂亮啊！”

王卫东低头一看，是自己戴的那串绿的发亮的手串。是他从1961年带来的，但戴着挺舒服。

他下意识地摘下来，递过去。

“你喜欢？送你了。”

江子涵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啊？不是吧？你真送给我？”

王卫东点点头，把手串塞到她手里：“喜欢就收着呗，不值钱的小东西。”

江子涵接过手串，翻来覆去地看。她把手串戴在手腕上，举起来，对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小灯，眯着眼看。

那绿色的珠子在灯光下透着光，亮闪闪的，特别好看。

“真漂亮……”她嘴里念叨着，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她扭头看着王卫东，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这真的送我？不反悔？”

王卫东笑了：“送你了，不反悔。”

江子涵咧嘴笑起来，笑得跟个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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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江子涵更像只小鸟了，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说她的朋友，说她的家人，说她的猫，说她最近追的剧。王卫东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

有时王卫东说话的时候，江子涵就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王卫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又说不出哪不自在。

他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说话直接，爱笑爱闹，跟大妹有点像，但又不一样。大妹是咋咋呼呼，她是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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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喝到后半夜，两人才准备走。

站起来的时候，江子涵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王卫东赶紧扶住她，才发现她是真有点醉了。

“我没事……我没事……”她摆着手，但走路摇摇晃晃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王卫东扶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叫代驾。

一路上，江子涵还在叽叽喳喳。

“过几天咱们一起去玩蹦极吧！”

王卫东愣了一下：“啥？”

“蹦极！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用绳子拉着，特别刺激！”

王卫东心想，这姑娘是疯了吧？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那不找死吗？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江子涵继续说：“还有峡谷大秋千！也特别好玩！我在抖音上看了好多遍，一直想找人陪我玩！”

王卫东继续敷衍：“嗯嗯，好好好。”

江子涵拽着他胳膊，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答应我了啊！不许反悔！”

王卫东苦笑：“行行行，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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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来了，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哥。看见江子涵那醉醺醺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王卫东把江子涵扶上车，自己也坐进去。

先送她回酒店。

一路上，江子涵靠在座位上，闭着眼，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听不清，但好像在说蹦极的事。

到了酒店楼下，王卫东把她扶下来。她站不稳，靠着他，嘴里还嘟囔着。

“王卫东……你是个好人……”

王卫东哭笑不得，把她交给酒店的服务员，让帮忙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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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代驾大哥问：“先生，去哪儿？”

王卫东报了酒店地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还在眼前，霓虹灯闪闪烁烁。

他忽然想起江子涵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是个好人。

他笑了笑，摇摇头。

车往前开，他靠在窗边，看着那些灯光一点一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