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燥热,隔着破布帘的擦身水声!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那道微微晃动的破布帘子。
从窗户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刚好打在灶屋里。
那道布帘子本来就薄,借着月光,林峰能清清楚楚看到帘子后面那个曼妙诱人的剪影。
剪影里的刘玉兰,显然是已经把全身的衣裳都脱了个干净。
她微微弯着腰,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胸前和脖颈。
那惊人的曲线轮廓,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还有那挺翘到夸张的蜜桃臀,在布帘子上投射出惹火的倒影。
林峰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灶屋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呼——”
林峰赶紧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里侧装睡。
一阵带着桃花沐浴露香气和女人特有体香的微风吹过,刘玉兰掀开布帘子走了进来。
林峰虽然闭着眼,但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
他听到嫂子悉悉索索地爬上土炕,跨过那道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里侧。
“小峰,睡了吗?”
刘玉兰小声地问了一句。
林峰没敢吱声,故意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听到林峰的呼噜声,刘玉兰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今天不仅干了一天农活,又经历了赵二狗闹事,身心俱疲,沾着枕头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林峰等了一会儿,这才悄悄地转过身。
借着透过窗户棂子的月光,他看到了躺在三八线那头的刘玉兰。
因为实在太热,刘玉兰根本没盖被子。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自己用旧布头缝的白色小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碎花短裤。
这小背心根本兜不住她那丰满的本钱,领口开得很大。
她这一侧身躺着,上半身的重力全都集中在了一侧,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诱人沟壑。
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条腿甚至还微微屈起,把短裤的裤腿撩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抹耀眼的雪白。
林峰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熬的无眠之夜。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峰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刘玉兰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昨天剩的半只烤鸭被她切碎了,掺着点野菜熬了一大锅香喷喷的鸭肉粥。
就着腌脆的萝卜条,林峰一口气喝了三大碗,浑身的力气全都回来了。
“嫂子,我去找村长谈包地的事了,你在家把门插好,赵二狗要是敢来,你拿菜刀劈他,出事我担着!”
林峰抹了抹嘴,抓起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套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清晨的白水村,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海腥味。
村里的青壮年男人大多早起出海打渔去了,路上只有几个端着饭碗蹲在门口喝粥的老头老太太。
看到林峰,大伙儿都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上了大学的高材生还愿意回这穷山沟。
林峰没空搭理他们的闲言碎语,凭着记忆,径直来到了村东头一户大院子前。
这院子跟林峰家那破篱笆院可不一样,外头围着一圈两米多高的红砖墙,大铁门刷着红漆,气派得很。
这在白水村是独一份,不用问,这就是村长王富贵的家。
王富贵在白水村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是村里的土皇帝。
这老东西五十出头,长得肥头大耳,一肚子坏水。
仗着手里有点芝麻大的权力,没少在村里吃拿卡要,谁家有点好东西他都得去拔根毛。
林峰知道,想包后山那片荒地建养鸡场,必须要过王富贵这一关。
而且这老小子,一直对刘玉兰心怀不轨,背地里不知道动过多少歪心思。
林峰冷笑了一声,走到大红铁门前,抬起手,“砰砰砰”地用力拍起了门。
“谁他娘的大清早砸门,奔丧啊!”
院子里传来一声极不耐烦的叫骂。
紧接着,大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半。
王富贵光着膀子,下面穿着条花大裤衩,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满脸横肉地站在门口。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林峰时,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玉兰家那个大学生小叔子嘛?”
王富贵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林峰那身旧汗衫,“咋的,城里混不下去了,跑回来讨饭吃?”
林峰没把他的嘲讽放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了半掩的大铁门,大步迈进院子,反客为主地说道。
“富贵叔,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送一笔发财的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