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打听一个人
  齐正阳给傅父和傅行州都倒了一杯酒,他刚才自饮了两杯,脸色已经有些红了。
  “好,好,咱们一家子还是有缘分的,这有缘分的,就走不散,我们也想不到,行州工作调动,竟然会遇上你,还跟你一处单位。”傅父也端起酒杯,看著那屋子里头摆著的遗像,眼眶有些隱隱发红。
  那是跟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就这么猝不及防去世了,他这个当弟弟的,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傅父一饮而尽。
  傅行州也喝了一杯,他向来不是多话的人,只默默吃饭,神色冷静。
  “对了,舅舅,舅母,你们先前下放在什么地方?又怎么回到京城去的?既然回了京城,行州怎么又从京城的研究所调到这儿来了?这儿要什么没什么的,可跟京城的研究所比不了。”
  齐正阳纳闷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当初下放,离京城不算远,去的是南湖,那边条件比这儿好一些,但是经常下雨,我们也吃了一段日子的苦头,住大棚,吃野菜,后来风头过了一些,文艺復兴,到处都需要文化人,我们都读过书,我爸妈就在村子里头教著夜校,我也认识了当地的领导,给他当了秘书,这才有机会重操旧业,后面立了些小功,將功补过的,领导又给了些帮助,就回京城了。”
  “这下乡的事儿说来也滑稽,当初我下乡的时候,婉辛正好怀上了云起和云舒,是双胞胎,身体凶险,而且当时情况你也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翻身,更別提回去了,乡下別说医院,就连诊所都没有,为了保住孩子,我就跟婉辛离婚了。”
  “这后面我们回京城后,自然要跟她办復婚手续的,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错处,离婚逃避政策,后面被举报了,这就被惩处了,这不,又要拖家带口的来做基层建设了。让表哥见笑了。”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表哥这几年呢?是怎么过来的,你也说说。”
  傅行州礼尚往来地说道。
  听傅行州说当初下放的时候跟乔婉辛离婚了,齐正阳的目光就若有若无地落在了乔婉辛的身上。
  怪不得呢。
  如果没离婚,当时风头火势的,这两个孩子还能好端端地活到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