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猪王?一发入魂!全村都跪了
在那块铜钱大小、没有挂甲保护的软肉上,赫然有一个指头粗细的黑洞。
没有血肉模糊的炸裂,没有乱枪扫射的狼藉。
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弹孔。
黑洞洞的,还残留着一丝丝黑血和脑浆。
“这是……”
村里有几个当过民兵的老人,这时候挤了进来。
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张头蹲下身,盯着那个弹孔看了半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枪毙命。”
老张头声音都在抖,那是极度的震惊和敬畏,“这是打进了脑干……神经切断,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
“这……这很难吗?”王麻子不懂装懂,还想找补两句。
老张头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难?这头猪冲起来速度能有四十迈!浑身上下就耳根子这点软肉是死穴!这得是在高速移动中,还要算准风向、距离,一枪打进去!”
“别说老套筒,就是给你一把带镜的狙击步枪,你也做不到!”
“这是神枪手……不,这是枪神!”
老张头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赵四张着大嘴,看看那个弹孔,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陈山,感觉喉咙被人掐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
“废人”?“捡柴火”?
如果这也叫废人,那他们算什么?
这可不仅仅是打猎的技术。
这代表着,只要陈山愿意,这一枪可以打在野猪身上,也可以打在任何一个人的眉心。
这种绝对武力带来的威慑,比任何语言都管用。
原本喧闹的村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从轻视、嘲讽,变成了惊恐、敬畏,还有深深的忌惮。
陈山没有说话。
他不屑于解释,更不屑于跟这帮人争辩。
强者的世界,不需要向弱者证明什么。
他弯下腰,重新捡起那根染血的绳索,将绳套挂在肩膀上。
“起。”
一声低喝。
那座肉山再次轰隆隆地动了起来。
陈山目视前方,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拖着属于他的战利品,那个曾被全村人看不起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无限高大。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径直穿过人群。
那些刚才还阴阳怪气的闲汉们,慌乱地向两边退开,给他让出了一条大道。
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阻拦。
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风卷起雪花,落在陈山的肩头,但他连抖都没抖一下。
他只是默默地往自家那间破败的小屋走去,怀里揣着长白山的未来之王,身后拖着震惊全村的“投名状”。
这一枪,打的不光是猪。
打的是这靠山屯里,狗眼看人低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