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量引爆，大厂老总坐不住了
两天后，搜虎总部。
张折背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会议室。
搜虎这边来了三个人，张朝亮坐主位，旁边是商务部的副总裁和一个市场经理。
张折打开笔记本，接上投影仪。
没有ppt，直接播放了那段三分钟的游戏宣传片。
会议室暗下来。
洛阳城的街景、少林寺的雪景、大理的苍山洱海，一帧帧掠过。
降龙十八掌的金龙轰击地面，六脉神剑的光芒划破夜空。
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天龙八部online》，年底公测。
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那个市场经理嘴巴还没合上。
张朝亮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感兴趣时的习惯动作。
“画面确实漂亮。”
张朝亮开口，“但你一个学生团队，服务器、运维、客服，这些你扛得住？”
“技术层面的您可以放心，我的技术能力相信您也是有些了解的。”
张折关掉投影，坐下来，“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推广合作的。”
他把方案摊开。
“搜虎帮我们做全站推广。首页横幅广告、游戏频道软文推荐、文章末尾的游戏链接植入。作为交换，搜虎拿我们网络点卡的华东区域独家代销权，批发价再往下压一成。”
商务副总裁皱了皱眉头：“一成？你们的点卡定价多少？”
与市场上圣达网络的传奇游戏一致。
副总裁拿笔算了一下利润空间，抬头看了张朝亮一眼。
利润率确实可观。
但他还是摇头：“首页横幅是搜虎的核心广告位，一个季度的刊例价你应该查过。你一个还没上线的游戏，拿点卡代销来换，投入产出比不对等。”
“这个得要看怎么算。”
张折没退让。
“搜虎现在的游戏频道日均pv多少？三十万？五十万？。我给你们一个现象级产品的独家代销权，你们游戏频道的流量翻个三五倍不成问题。这笔账，您再算算。”
副总裁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张朝亮一直没说话，听两边你来我往。
这时候他开口了：“你凭什么说这是现象级产品？”
张折看着他：“张总，您上次花一百万买我的邮箱系统，市场反馈怎么样？”
张朝亮没正面回答，但语气松了：“注册量涨了四成，你开发的东西确实好用。”
“我做东西，还没做砸过。”
张折充满自信的说。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张朝亮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首页横幅给你留两个月的排期。软文和文章推荐由我们编辑部配合，一周至少三篇。点卡代销的批发价按你说的下调一成。”
副总裁刚想说什么，张朝亮转过身：“老赵，这事我定了。”
副总裁把笔放下，不再吭声。
张朝亮走回来，跟张折握手：“小张，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
从搜虎出来，张折站在大楼门口，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搜虎搞定了，但一个渠道不够。
能铺的全要铺上。
接下来一周，张折连轴转。
网南那边，他直接给对方商务部门打了电话，报了指南针科技的名字。
对方一听是做游戏的，态度还不错，约了个时间在广州见面。
张折飞过去谈了一下午，对方看完演示视频之后，当场拍板愿意在游戏频道做联合推广。
条件也简单，网南要点卡广州及周边城市代销分一杯羹。
张折给了，不过是非独家的。
心浪那边就没这么顺利了。
张折托了两层关系才约到心浪游戏频道的负责人。
对方姓吴，四十出头，在一家日料店见的面。
吴总翻了翻张折带去的资料，随手放在一边，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送进嘴里。
“张总——哦不对，你还没毕业？那我叫你小张吧。”
“您随意。”
“小张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大学生创业，有冲劲是好事。但做网游不是写代码那么简单，运营、推广、服务器运维、版本迭代，哪个环节出问题都是致命的。你们公司注册多久了？员工多少人？”
“注册两个月，核心团队加兼职四十多人。”
吴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那不好意思，心浪的广告资源有限，我们优先考虑成熟的合作伙伴。你这个体量，我建议你先做起来，有数据了再来找我们。”
话说得客气，意思很明确——不合作。
张折没纠缠，收了资料，买了单，走人。
类似的碰壁不止一家。
某门户网站的市场总监听完介绍，直接问：“你们有多少注册用户？”
“还没上线。”
“没上线你来找我干嘛？”
对方笑了笑，那笑里面是什么意思，不用猜。
还有一家做游戏资讯的网站，倒是有合作意向，但开口就要五十万的广告费，一分钱不让。
张折算了算性价比，回绝了。
一周跑下来，谈成的有搜虎、网南，外加两家中等规模的游戏资讯站点。
碰壁的有心浪、还有三四家门户和垂直站点。
张折把结果列在纸上，递给周海。
“线上渠道就这些，先用着。那几家不跟我们合作的，记下来，以后他们会主动找过来。”
周海看了看名单：“心浪不合作？那可是流量大户啊。”
“不急。等《天龙八部》上线之后，数据会替我们说话。到时候不是我去求他们，是他们排队来找我。资本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周海挠了挠头：“你这话说的，还挺狂。”
“不是狂，是我对自己做的东西有信心。”
张折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最新的游戏测试画面，“行了，别废话了。你那边地推培训做完没有？”
“做完了！三十六个人，随时能撒出去。”
“那就撒出去，现在开始行动。从长安开始，辐射周边城市。每个网吧至少装上客户端和海报，做不到的，换人。”
周海一拍胸脯跑了。
张折转身继续敲代码。
搜虎那边的首页横幅广告位排期确认函已经发到了邮箱里，网南的合作协议也在走流程。
线上线下两条线，同步往前推。
窗外天色暗下来，旧教学楼的走廊里只剩下键盘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蛐蛐叫。
张折敲了一会儿代码，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被他折起来的《传奇》海报，又看了一眼。
圣达在砸钱，砸得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