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疯狂砸钱！五五分成
“我想说，咱们三十六个地推兼职加一百五十个扩招的，全砸在西安和周边了。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地方，咱们一个兵都没有。传奇在那边铺得满地都是，我们连张海报都没贴。”
“我知道。”
“但如果让老郭在北京帮我们铺呢？”
张折没急着回答。
他拿过王文斌手里的名单看了一遍。
名单上列了十几个名字，分布在不同城市，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一行简短的背景——有做网吧连锁的，有做软件分销的，有开电脑城柜台的。
“这些人你都认识？”
“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朋友介绍的。都是些哥们儿朋友介绍的关系。”
王文斌说，“这些人有个共同点，在当地的各种渠道有现成的人脉。咱们自己派人过去，从零开始跑，费时费力费钱，不如直接用当地的人，以这些人的资源，可能比我们自己上还要靠谱。”
张折把名单放在桌上，靠回椅背想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做代理。”
“对，每个城市找一个人，全权负责当地的地推和点卡销售。咱们出产品出物料，他们出人出渠道。分成的话——”
“对半。”
张折直接说。
王文斌愣了一下：“对半？点卡收入五五分？”
“对。我们拿一半，代理拿一半。”
“这个比例给得不低啊。你确定？”
“确定。”
张折说，“现在不是扣利润的时候，是抢地盘的时候。代理拿得多才有动力，才会拿命去铺。给人三成，人家磨洋工，给五成，人家当自己的生意做。传奇在这些城市已经占了先手，我们的代理如果不拼命，根本挤不进去。”
王文斌琢磨了一下，认同这个逻辑。
“那我现在就开始联系？”
“今晚就打电话。十天之后开服，代理那边至少要把架子搭起来。合同文本我让周海今晚拟出来，明天一早你看一遍，没问题就往各地发。”
“那人选上你有什么要求？”
“三条。第一，在当地各种圈子里有根基，有人脉，不是那种生瓜蛋子暴发户。第二，手里有执行团队，能在一周内铺开至少五十家网吧。第三——”张折顿了一下，“让他们先看一遍天龙八部的游戏视频。看完之后还愿意干的，再谈细节。”
王文斌站起来，把名单揣进兜里。
“第三条倒是不难，这游戏画面摆出来，但凡干过这行的都知道能不能成。”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北京老郭那边我最有把握，他手底下光跑网吧的就有四十多号人，海淀区的网吧他能吃下一大半。上海的人选我还得再确认一下，广州那边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做网吧耗材批发的，人脉够深，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转行。”
“愿不愿意不重要，让他看完视频再说。”
王文斌出去了。
当天晚上，王文斌的手机打到没电，充上电接着打。
北京的老郭第一个答应。
电话里老郭听完合作模式之后只问了一句话：“五五分是真的？”
“白纸黑字写合同。”
“视频发我看看。”
王文斌把天龙八部的内部演示视频通过邮件传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老郭回了个电话。
“我干了。明天就开始招人。合同什么时候到？”
“三天内。”
上海那边费了点周折。
王文斌找的第一个人嫌五五分不够，要六四，被张折否了。
第二个人更直接，是个做网吧连锁的老板，看完视频之后主动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把整个江浙沪都拿下来。
张折让王文斌告诉他，先做上海，做出成绩了再谈扩大范围。
广州的人选最出乎意料。
王文斌那个大学同学不肯干，但同学给他推荐了另一个人——一个在广州天河区开了三家网吧的女老板，姓林，三十出头。
林老板看完视频之后，直接坐火车跑到西安来了。
她在指南针科技的办公室里坐了半小时，亲手体验了一遍天龙八部的客户端，然后对张折说了一句话：“广州网吧圈子我来搞定，合同给我签。”
张折看了她一眼，签了。
接下来几天，王文斌的合同像长了翅膀一样往外飞。
杭州、武汉、成都、重庆、长沙、天津、太原——十个城市的代理在一周之内全部落定。
每个城市一个代理，每个代理手底下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五六十人。
总共加起来将近四百号人，比圣达的地推团队还多出一截。
合同条款清晰利落：代理全权负责当地网吧渠道的客户端安装、海报铺设和点卡销售。
指南针科技提供全部宣传物料和技术支持。
点卡收入五五分账，每月结算一次。
代理不得跨区域经营，不得私自定价。
王文斌把十份签好的合同摞在张折桌上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十个城市，全签了。北京的老郭已经开始铺了，第一天就跑了三十家网吧。广州那个林老板更狠，她直接把自己三家网吧的门面全换成了天龙八部的海报，然后以此为样板去说服周围的同行。”
张折翻了翻合同，确认条款没问题，放进文件柜里锁好。
“服务器的事。”
他转过身，“十台不够了。”
史文龙从工位那边探过来：“加多少？”
“四十台。另外备十台。”
史文龙吸了口气：“四十台？张折你知道这得多少钱？”
“知道。跟马主任谈过了，前二十台的费用已经打到了电信的账上，后二十台走分期，公测后一个月内付清。备用的十台还是老规矩，根据数据再开。”
史文龙扒拉了一下手指：“四十台，每台一万人，四十万人同时在线？传奇现在五十台也才十五万啊。你觉得咱们能——”
“不一定都用得上。但宁可服务器空着，不能让玩家排队。”
张折说，“传奇上线第一天排队排了四十分钟，论坛上骂声一片，第一印象直接打了折扣。这个错误我们不能犯。”
史文龙不再多问，转身安排部署。
四十台服务器陆续到位，程序组兵分四路，二十四小时轮班进驻机房做上线前的最后调试。
电信机房地下一层的空调从没停过，冷风把所有人的手指吹得僵硬，但键盘声从未断过。
张折每天在公司和机房之间跑两个来回。
白天盯进度，晚上改代码。
手机里每天都有新消息——北京老郭报来的铺设数据，广州林老板发来的网吧合作清单，武汉代理传来的物料签收照片。
十个城市的齿轮同时转动起来。
张折擦掉白板上的数字，写了一个新的。
公测倒计时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