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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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那个女演员叫什么？”
“报道上没写全名，只写了艺名。”沈瑶的声音有些发紧，“叫‘红袖’。”
林砚低头看向画纸上的女人，她背对着观众，但水袖是红色的。
鲜红，像血。
“那栋戏楼还在吗？”林砚问。
“在，但已经荒废了几十年。在城北，靠近老火车站那片。”沈瑶顿了顿，“你不会想去吧？”
“我画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不去的。”林砚站起来，把画纸从画板上取下来，“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等等，你父亲那边……”
“我让老陈帮忙照看一天。”林砚说，“这个案子可能和红衣女人有关，戏楼、纸人、民国命案……时间线对得上。红衣女人是唐朝的，但这栋戏楼是民国的，中间隔了一千多年，但我总觉得有联系。”
沈瑶沉默了几秒:“你是说，红衣女人的诅咒不止影响了周家老宅，还扩散到了其他地方？”
“不确定，所以要去看看。”
挂了电话，林砚把画纸折好放进背包，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
水杯刚举到嘴边，他愣住了。
水面上倒映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女人。
穿红色戏服，脸被长发遮住，双腿悬空，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
林砚猛地抬头。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他低头看水杯，倒影也消失了。
但水面上漂着一根头发，很长，很黑，像是女人的。
林砚把水倒掉，头发顺着水流进了下水道。
他站在厨房里，听着水管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手指微微发抖。
今晚，他注定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