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陈义的结局,阿凯见到主人
「过来看看吧。」陆瀚手指轻轻一抖牵绳,阿凯立刻翻身跳下躺椅。四肢狗爪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们来到陈义躺椅旁。陈义还沉在梦境里,四肢狗爪在空气中时不时快速划动,像在追逐玩耍,喉咙深处滚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根部轻轻抽动,穴口周围的乳胶褶皱跟着收缩,挤出一丝透明黏液,顺着黑亮大腿内侧滑落。
陆瀚低头看了眼监控数据,嘴角微微上扬,转身便牵着阿凯离开实验室,穿过长廊,拉开监控室的门。室内冷气呼呼吹出,数排萤幕闪着蓝光,映出陈义在梦中翻滚的身影。
陆瀚随手把牵绳系在椅脚上後,便翘起二郎腿坐着。阿凯本能地转了两圈,然後把乳胶狗脸贴上冰凉地面,胸肌压低,屁股微微抬起,尾巴轻晃两下,才安稳趴卧在陆瀚脚边。胶皮与地板紧贴,带来一阵凉意直窜脊椎。
陆瀚瞧了一眼後,喃喃自语道:「看来是真的有用呢。」
阿凯微微一愣,心头像被冷水浇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就像呼吸般自然,不假思索。他在脑中默算,自己在梦境里从幼犬长到成年公狗,时间大概过了两年多。那段日子里的经历的种种,都已像烙铁般印进骨髓,成了他现在的身体本能。
想到此不免真不知是该庆幸,或悲哀,既然已经沦为狗,那何不完全适应这个新身份呢,但一想到林浩,他随即将这个念头甩到脑後,一条狗是没办法拯救浩子的。即便他外表已经与狗无异,唯有这个执念是他不能被驯化的。
三十多分钟过去,仍没有一点陈义的消息,阿凯狗爪不由自主抓紧地面,指节在胶套里发白。他开始担心:「这麽长的时间,难道他们真要把陈义的自我彻底抹掉,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
门忽然滑开,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摘下耳机。「陆先生,047的模拟结束了。」
陆瀚站起身,解开椅脚上的牵绳,轻轻一抖。「走。」
阿凯四肢交替落地,跟着爬回实验室。冷白灯光下,陈义已离开躺椅,四足站在中央。黑亮乳胶身躯还带着汗水光泽,胸肌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鼓起又塌下。牠看见陆瀚,立刻兴奋地摇起尾巴,胶皮尾巴在空中甩出弧线,穴口被根部撑得一张一合,挤出更多黏液。
陈义狗头猛地转向阿凯,犬吻微张,鼻孔小孔用力吸气,也像是见到老朋友般。牠立刻前肢下压,屁股高高翘起,尾巴狂摇,做出犬类邀请游玩的标准姿势——胸肌贴地,後腿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短小狗屌在胶套里微微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凯喉咙发紧。他看着之前充满叛逆和怨恨的同伴,如今却像条真正快乐的公狗,眼神清澈得只剩本能喜悦,没有半点人类的挣扎。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呆愣在原地。
陈义立刻凑上来,用犬吻顶顶阿凯的颈侧,舌头隔着口塞用力舔,热气喷在阿凯耳後乳胶上。尾巴摇得更猛,啪啪拍打自己黑亮大腿,邀请对方一起追逐、一起滚地、一起闻对方股沟。
阿凯胸腔像被重拳砸中。他把狗头低得更深,鼻孔小孔喷出灼热白雾,乳胶胸肌因压抑而剧烈起伏。原本乳胶下的男人已经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一条快乐摇尾的乳胶警犬。
陆瀚站在一旁,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无波,指尖轻敲遥控器,淡淡开口:「048,陪牠玩一会儿。」
阿凯咬紧牙关,却只能把屁股微微抬起,尾巴跟着陈义一起晃动,乳胶表面摩擦出细微吱嘎声。陈义兴奋地扑上来,两具健硕黑亮身躯在地板上滚成一团,狗爪互相抓挠,穴口偶尔相碰,带出黏腻水声。
陆瀚任由两条乳胶犬在地板上翻滚追逐。陈义粗壮的身躯压上阿凯,狗爪用力扣住对方肩膀,乳胶碰撞发出闷实的啪响,尾巴甩得呼呼生风。阿凯本能地弓起脊背,穴口被尾巴根部撑得一张一合,黏滑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亮胶面上拉出细长水痕。两具健硕身躯互相磨蹭,胸肌挤压出汗水与胶皮混合的热气,鼻孔小孔喷出的白雾交缠在一起。
此时实验室的门再次开,李专员快步走进,压低声音:「陆先生,客人已经在会客室等候。」
陆瀚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牵绳,说:「走了。」两条狗立刻停止玩闹,跟随他爬出监控室。胶皮爪垫叩叩敲响走廊大理石,尾巴在身後轻晃。
阿凯本以为会看见西装笔挺的权贵,会客室门推开的瞬间,却只见一对母子坐在沙发上。女人眼窝深陷,肩膀瘦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松松垮垮挂着。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制服领口微微皱起,眼睛红肿,拳头紧握放在膝盖上。
李专员清了清喉咙,向母子介绍:「这位是特殊驯化局的高阶调教师陆瀚先生。」他转向陆瀚,「这是陈太太与陈公子。陈义警官在任务中不幸殉职。会长一向关心警员和家属福祉,得知此事後,也感到相当痛心。因此除了亲自致赠慰问金,还特别安排这份礼物——一条训练有素的乳胶犬,希望能陪伴母子度过难关,给予心理慰藉。」
陈义的头猛地抬起,瞳孔张到极限,目光锁定少年。那熟悉的眉眼、那曾经在餐桌上喊「爸」的声音,像电流直窜进他被乳胶封锁的大脑。陈义发出「汪」一声,猛地扑上前去,四肢狗爪在地板上刮出刺耳摩擦,乳胶胸肌重重撞上少年大腿。
他先把狗脸埋进少年颈窝猛一口後,便用力舔舐少年脸颊,热气喷在少年耳後。尾巴狂摇不止,啪啪拍打自己黑亮臀部。少年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伸手抱住那颗黑色狗头,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哈哈……好痒!牠好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