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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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仿佛那股足以让天地变色、让世界崩塌的恐怖精神风暴，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果然。”
  沈裕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含任何感情的平淡语调。
  他无视了阿瑶那张已经因为极致的疯狂与怨毒而彻底扭曲的脸。
  也无视了那双已经漆黑如墨、不再有半点眼白的恐怖眼眸。
  他只是淡淡地陈述著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
  “你不是这心象世界原本的主人。”
  “你只是一个被污染之后诞生出来的…『次生意识』。”
  “真正的『阿瑶』，已经被你吞噬了。”
  这句话，仿佛是最恶毒的诅咒。
  又仿佛是揭开了对方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伤疤。
  那个“黑化”的阿瑶，发出了一声更加悽厉、更加疯狂的尖啸！
  “闭——嘴——！！！”
  “我就是阿瑶！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