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荒唐
  金凝儿从一开始的惶恐抗拒,到后来的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萧煜的动作没有半分温柔,与传闻中那个对沈清漪小心翼翼、连说话都怕惊扰了对方的少宫主,判若两人。
  她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锦被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浸湿了鬢边的髮丝。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个洁身自好、满心满眼都是沈清漪的萧煜,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更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像一叶浮萍,在翻涌的浪潮里,身不由己地沉浮。
  窗外的夜色,从浓黑如墨,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大漠的第一缕晨光,透过洞府的窗欞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之上。
  一夜的荒唐,终於停歇。
  金凝儿蜷缩在床榻的里侧,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每一寸骨头都透著酸痛,双腿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著细碎的疼,稍微动一下,浑身的酸痛就会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下不了床。
  萧煜早已起身,早已穿戴整齐,一身赤金流云长袍纤尘不染,仿佛昨夜的荒唐从未发生过。他站在窗边,背对著床榻,指尖捻动著一枚传讯玉符,神色平静得可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於他而言,这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一个宗门附属势力送来的女子,侍寢本就是理所应当。哪怕事后想起沈清漪,心底也只有一丝被禁制扭曲后的理所当然——他是焚天宫的少宫主,纳几个侍妾,本就是天经地义,清漪那么通透的人,定然不会在意。
  他甚至觉得,赵燁说的没错,这跟他爱沈清漪,本就没有半点关係。
  金凝儿看著他的背影,咬著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忍著浑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她现在满心都是惶恐,既怕萧煜再对她做什么,又怕这件事传出去,更怕远在天穹洲的沈清漪知道了,会迁怒於她和整个雁翎宗。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际,萧煜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连动都动不了的样子,他的眼底也没有半分怜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昨夜的事,你心里有数。”
  金凝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撑著想要起身行礼,可刚动一下,就疼得闷哼一声,又跌回了床榻上,只能慌乱地低著头:“是……是,奴婢明白。”
  她以为,萧煜会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封口了事。
  可萧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