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对手的底牌

“不要怎样？”

“不要一个人扛。不要瞒着我。不要不睡觉。”

苏清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但你帮我之前，先把自己照顾好。”

苏清涵点了点头。“好。”

林辰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怕拍碎了她。苏清涵站在那里，看着他，笑了。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来，继续看文件。他的眼神温和了许多。苏清涵看不出来，但她感觉到了。

晚上回到家，苏清涵在厨房做饭。林辰站在门口，看着她。

“苏清涵。”

“嗯？”

“今天那个供应商，你是怎么找到的？”

苏清涵头也没回。“以前合作过的。我帮他拿下过一个项目，他一直记着。”

“什么项目？”

“苏氏新能源转型的那个。后来被赵宇轩搞黄了。”苏清涵的声音很平静。“项目虽然黄了，但人情还在。”

林辰没有说话。

苏清涵把菜装盘，转过身。“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

苏清涵端着菜从他身边走过。“洗手吃饭。”

林辰走进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坐下来，拿起筷子。苏清涵给他夹菜，他吃了。她给自己夹菜，也吃了。

吃到一半，林辰放下筷子。“苏清涵。”

“嗯？”

“你以前在苏氏，做新能源项目的时候，是不是积累了不少人脉？”

“嗯。但那几年荒废了不少。后来我赎罪那两年，又重新捡起来了。”

“怎么捡的？”

苏清涵笑了一下。“跑客户的时候顺便跑的。一家一家拜访，喝茶吃饭聊天。有些人还记得我，有些人不记得了。不记得的就重新认识。”

林辰看着她。“你跑了多少家？”

“不记得了。几十家吧。”

“那时候你的肺还没好。”

苏清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林辰没有回答。他端起碗，继续吃饭。苏清涵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吃完饭，苏清涵在洗碗。林辰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没有看。他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苏清涵洗完了，擦干手，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在想什么？”

“在想你以前跑客户的时候。”

苏清涵愣了一下。“那有什么好想的？”

“那时候我让秦风跟着你，他每天跟我汇报。”

苏清涵看着他。“你知道？”

“知道。你每次去见客户，见了谁，谈了什么，几点回来，我都知道。”

苏清涵低下头。“那你为什么不帮我？”

“你说了，你要自己赎罪。”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在乎。但我不能帮你。你帮了，就不是你赎罪了。”

苏清涵擦掉眼泪。“林辰，我以前跑客户的时候，累得不行了，就在车里哭。哭完了继续跑。那时候我想，如果我早点懂事，早点知道你的好，也许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林辰伸出手，揽住她的肩。“现在也不晚。”

苏清涵靠在他肩上。“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一辈子还长。”

窗外的桂花树在风里沙沙响。苏清涵闭上眼睛，嘴角弯了起来。她以前觉得自己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现在她不这么想了。不是因为还完了，是因为他不让她还了。他要的是她站在他旁边，不是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