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医院里的扫描（下）

两人取了餐，找了个靠窗位置。曹枫要了两荤一素，苏婉清只要了一荤一素加汤。

“你们医生吃饭都这么简单？”曹枫问。

“习惯了，时间紧。”苏婉清小口喝汤，“你刚才说睡眠问题，具体是什么情况？”

曹枫早有准备：“主要是入睡困难，睡得浅，容易醒。醒了就难再睡着。”

“持续多久了？”

“两三个月吧。”

“有头疼、头晕、记忆力下降这些伴随症状吗？”

“偶尔会头疼，记忆力……好像有点影响。”

苏婉清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建议你做个24小时动态脑电图，排除一下神经系统的问题。不过从你描述看，更可能是压力性失眠。最近工作或生活上有什么压力吗？”

曹枫心想，压力可大了——刚被分手，绑定系统，要追高分女性生孩子赚一亿……但嘴上说：“工作确实有点忙，最近在考虑换工作。”

“换工作？”苏婉清挑眉，“你做什么的？”

“之前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市场，现在……打算自己创业。”曹枫半真半假地说。

“创业压力更大。”苏婉清说，“不过如果方向对，可能更有成就感。你打算做什么？”

“还在考察，可能和健康产业有关。”曹枫顺势把话题引到她身上，“所以想多向你们专业人士请教。你们医院有和民营企业合作吗？”

“有一些科研合作，还有设备采购。”苏婉清说，“不过具体我不太清楚，我是临床医生。”

两人边吃边聊。曹枫有意引导话题，从医学聊到户外运动，再聊到兴趣爱好。苏婉清话不多，但回答都很认真。她喜欢登山、阅读、偶尔看电影，不喜欢喧闹的场合，周末经常值班，休息日就宅在家或去图书馆。

典型的医生生活：忙碌、规律、社交简单。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28岁还是“骑手0”——没时间谈恋爱。

午餐快结束时，曹枫问：“对了，周六登山，你需要准备什么？我有专业的登山鞋和背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多带一套。”

“不用，我都有。”苏婉清说，“不过我可能背不动太重的东西。”

“没关系，重的我来背。”曹枫自然地接过话，“水、食物这些我来准备吧，你就带个人就行。”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微妙，但没拒绝：“那……谢谢了。”

“应该的。”

吃完饭，苏婉清要回科室。曹枫送她到电梯口。

“那周六早上七点五十，登山协会门口见？”

“好。”苏婉清走进电梯，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的午餐。”

“是你请我的。”

“那谢谢你来体检。”她难得开了个玩笑，电梯门缓缓关上。

曹枫站在原地，嘴角上扬。

进展顺利。

他转身离开住院部，走向停车场。路上，又扫描了几个女性。

坐进车里，曹枫没有马上离开。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记录：

【目标1：苏婉清】

【评分：85】

【职业：神经内科住院医师】

【年龄：28】

【状态：骑手0，充电0】

【进展：已加微信，约定周六登山】

【策略：展示尊重、专业素养、户外能力、经济实力（间接）】

写完，他思考了一下，又新建：

【其他潜在目标】

需扩大扫描范围

注意：评分≥80，骑手≤1，年龄25-32岁

策略：自然接触，不急于求成

保存备忘录，曹枫启动车子。

开出医院时，他看了眼后视镜。门诊大楼前，依然人潮涌动。

这里每天有成千上万的女性进出，但符合系统标准的，可能不到百分之一。

他要找到她们。

但首先，要搞定苏婉清。

手机震动，体检中心的电话：“曹先生，您的体检报告大部分出来了，有一些指标需要复查，建议您周三上午再来一趟。”

“什么指标？”

“主要是血脂偏高，另外心电图有点小问题。”

曹枫皱了皱眉。他才28岁，平时身体不错，怎么会有问题？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再来医院。

“好的，我周三过去。”

挂断电话，曹枫开车回家。

下午，他去了户外用品店，买了登山装备。又去超市买了高能量食品和矿泉水。

回到家，他开始研究神经内科的科普知识。

晚上七点，他换了身运动服，去小区健身房锻炼。

健身房里人不多。曹枫扫描了在场的三个女性：一个72分，一个75分，一个78分但骑手2。都不达标。

他摇摇头，开始跑步。

半小时后，他满身大汗地停下，去休息区喝水。这时，一个年轻女孩走过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紧身运动服，身材火辣。

“嗨，新搬来的？”女孩主动打招呼，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