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系统的第一次评价建议（下）

坐进车里，曹枫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他需要回家继续准备周六的登山活动，但在这之前，他决定去一趟户外用品店，把急救包和其他装备买齐。

开车途中，系统界面又弹出建议：

【当前精神疲劳度：38%。建议：今日避免再次使用扫描功能。目标林薇薇好感度预估提升至30%，可维持当前接触频率，待周六与苏婉清活动后再做进一步推进。】

系统在帮他做精力管理。

曹枫记下这个建议。确实，同时推进三条线已经消耗不少精力，他需要专注最重要的目标。

户外用品店里，他按照清单采购：专业登山杖、防晒霜、能量棒、保温水壶、备用袜子。结账时，收银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曹枫忍住扫描的冲动——精神疲劳度已经39%了。

回到家，他把所有装备摊在客厅地板上检查。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赵雨萌。

“曹枫，不好意思打扰你。”她的声音有些犹豫，“关于周日的展览……我导师突然通知周日要开组会，可能看展时间要缩短，或者改期。你看怎么办？”

曹枫心头一紧，但语气保持平静：“没关系，看你方便。如果时间缩短，我们就看重点作品。如果改期，我随时可以配合。”

“我……我再和导师确认一下。”赵雨萌听起来有些歉意，“最晚明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急。”

挂断电话，曹枫皱了皱眉。周日活动的变数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改期，意味着赵雨萌这条线的推进要延后。

系统界面适时弹出：

【检测到目标赵雨萌活动可能改期。建议：如改期，可将精力更多分配给苏婉清及林薇薇。但注意，赵雨萌为骑手0目标，长期价值高，不宜轻易放弃联系。】

“长期价值……”曹枫琢磨这个词。系统似乎在暗示，骑手0的女性不仅符合标准，可能还有某种隐性优势？

他打开电脑，给赵雨萌发了条微信：“别着急，导师的事情重要。看展随时都可以，等你消息。”

发完后，他继续整理装备。晚上七点，所有东西准备完毕。他坐在地板上，看着整齐的装备包，心中复盘：

周六：登山，苏婉清。需要展示体能、细心、知识面。

周日（可能）：看展，赵雨萌。需要展示艺术素养、品味、耐心。

周二：瑜伽课+聚会，林薇薇。需要展示社交能力、商业头脑。

三条线，三个不同的“角色”。

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喂？”

“曹枫，是我。”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疲惫。

曹枫沉默了两秒：“有事？”

“我……我妈又去找你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

“她打了电话，我挂了。”曹枫语气平静，“还有事吗？”

“我想跟你见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说。”

“没必要。”

“就一次，最后一次。”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恳求，“明天下午，老地方咖啡厅，两点。如果你不来，我就再也不打扰你了。”

曹枫思考着。从理性角度，他不该见——柳如烟已经是过去式，见面只会浪费时间。但从系统角度看……她是82分，骑手1，理论上符合标准。虽然他不打算把她作为目标，但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备用选项”？

系统界面闪烁：

【警告：与前女友过度纠缠可能导致当前目标进展受阻。建议：如决定见面，需明确界限，不可投入情感精力。当前精神疲劳度：41%，不建议增加额外社交负担。】

建议很明确。

“明天我有事。”曹枫说，“而且我们之间该说的都说完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