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系统实验（上）

周一上午十一点，周诗雨的电话让曹枫原本平静的计划出现了变数。

他坐在滨江壹号的书房里，手机还贴在耳边，脑海中快速闪过所有关于这位投行精英的信息：职业成就突出，智商极高。她主动联系，意味着机会，也意味着挑战。

“周小姐，我记得。”曹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你当时在看一份财务报表，ipad上是折线图。”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吸气声，显然周诗雨没料到曹枫观察得如此细致。

“曹先生好记性。”她的语气恢复专业，“我打电话是想问问，您上周在咖啡厅提到对健康产业有兴趣。我手头正好有个医疗科技项目的融资需求，如果您有兴趣了解，我们可以约时间聊聊。”

商业邀约。这是最安全、最合理的接触方式。

“当然有兴趣。”曹枫说，“时间地点你定，我都可以配合。”

“周三下午三点如何？我在国金中心的办公室。地址我稍后短信发您。”

“好，周三见。”

电话挂断后不到一分钟，短信来了：“陆家嘴国金中心二期36楼，高盛资本。周诗雨。”

曹枫将地址存入通讯录，同时调出系统界面。周诗雨这条线意外激活，意味着他需要重新规划。目前三条主线——苏婉清、赵雨萌、林薇薇，现在加上周诗雨，变成四条。虽然系统没有明确限制同时接触的目标数量，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系统检测到新目标激活：周诗雨（85分）】

【当前活跃目标：4人】

【精神疲劳度：34%（良好）】

【建议：可进行扫描实验，测试同时处理多目标的能力上限】

“扫描实验？”曹枫心中一动。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下午没有安排，正好可以去测试系统功能。去哪里能同时遇到多个潜在目标？

高端商场？艺术区？商务中心？

最终他选择了陆家嘴金融区——那里不仅有周诗雨所在的投行，还有各种高端场所，白领女性密集。而且提前熟悉周三要去的环境，也算一举两得。

中午十二点，曹枫开车出发。周一的陆家嘴人流如织，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们穿梭在摩天大楼之间。他把车停在国金中心地下车库，乘电梯来到商场层。

这里聚集了各大奢侈品牌，消费人群以高收入女性为主。曹枫找了家能看到中庭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开始他的实验。

第一步：选择三个最有潜力的目标。

他的目光扫过中庭。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性正在看手表，约三十岁；一个背着爱马仕包的年轻女孩在珠宝店橱窗前驻足；还有一个穿着职业装、拿着文件袋的女性匆匆走过。

曹枫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同时锁定三人。

【扫描启动……检测到三目标同时锁定……】

【扫描模式：并行处理】

【请稍候……】

系统界面上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曹枫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就像同时处理多个复杂任务时的感觉。

五秒后，第一组数据弹出：

【目标1：张晓雯】

【年龄：31岁】

【职业：私募基金投资经理】

【素颜评分：83/100】

【身材评分：82/100】

【口粮：c杯（良好）】

【综合评分：82】

【人数：3】

【次数：约220次】

【账户余额：310万元】

【系统评价：外貌优秀，经济实力强，职业前景好。骑手数量超标，不符合标准。】

【目标2：李思雅】

【年龄：26岁】

【职业：家族企业二代（奢侈品零售）】

【素颜评分：84/100】

【身材评分：85/100】

【口粮：d杯（优质）】

【综合评分：84】

【人数：2】

【次数：约180次】

【账户余额：850万元（含家族信托月度拨款）】

【系统评价：外貌出众，经济条件极优，但情感经历较丰富（骑手2）。不符合“以骑手0为主”的偏好。】

【目标3：王媛媛】

【年龄：28岁】

【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素颜评分：81/100】

【身材评分：80/100】

【口粮：b杯（标准）】

【综合评分：80】

【人数：2】

【次数：约160次】

【账户余额：95万元】

【系统评价：外貌良好，职业体面，经济独立。骑手数量超标。】

三人的数据在曹枫脑海中同时呈现，他需要快速处理这些信息。82分、84分、80分——评分都不低，但骑手数量全部超标（3、2、2），不符合他的标准。

实验结论一：高端场所的女性评分普遍较高，但情感经历也可能更丰富。

曹枫喝了口咖啡，缓解轻微的头晕。系统显示精神疲劳度上升到38%。

他决定进行第二轮实验。这次，他改变策略：选择看起来更年轻、更可能情感经历简单的目标。

新的三个目标：一个背着双肩包、像是刚毕业的女孩；一个在书店看书的文静女性；一个在甜品店独自吃蛋糕的年轻女孩。

再次集中精神，同时锁定。

【扫描启动……并行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