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情感升温

周六下午，曹枫的车再次开向东海岸。

这次只有两个人。没有烧烤架，没有朋友。后备箱里是一个野餐篮，装着林薇薇准备的食物。

天气比上次更好。天空湛蓝，云朵蓬松。车窗开着，海风灌进来，带着咸味。

林薇薇坐在副驾驶。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腿上放着一顶草帽。

“我以为你会选个餐厅。”曹枫说。

“餐厅哪里都有。”林薇薇看向窗外，“海边的黄昏，一周只有一次。”

车开得很稳。曹枫熟悉了这条路。一个半小时后，那片沙滩再次出现。

这次他们没去上次的地方。林薇薇指了另一处。更僻静，有礁石群。

停好车，两人提着东西走向沙滩。沙子很软，陷进去又弹起。

找了块平坦的地方铺开野餐垫。林薇薇从篮子里拿出食物：三明治、水果沙拉、起司、一瓶白葡萄酒。

还有两个高脚杯。

“你准备的？”曹枫接过杯子。

“嗯。”林薇薇倒酒，“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她想了想，“庆祝我们决定试试看。”

酒杯轻轻相碰。声音清脆。

酒是冰过的，很爽口。曹枫喝了一口，看向海面。潮水正在上涨，白色浪花一层层推过来。

林薇薇也看着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

“小时候我常来海边。”她说，“我家在青岛。出门走十分钟就是海。”

“所以你才这么喜欢海。”

“嗯。”林薇薇点头，“不开心的时候，高兴的时候，都会去海边。看着海，就觉得什么事都不算大事。”

曹枫理解这种感觉。系统出现后，他也常站在江边看水。流动的东西让人平静。

两人慢慢吃东西。三明治是林薇薇自己做的，夹了火腿和生菜。味道不错。

“你手艺很好。”曹枫说。

“以前一个人住，总要学会做饭。”林薇薇笑，“不然天天外卖，身体受不了。”

“陈浩呢？他会做饭吗？”

这个问题让林薇薇顿了一下。然后她摇头。

“不会。他说男人不该进厨房。”她笑了笑，“很传统的想法。”

“现在呢？还这么想吗？”

“不知道。”林薇薇说，“可能结婚后变了。但和我无关了。”

她说完，看向曹枫：“你呢？会做饭吗？”

“会一点。”曹枫说，“以后可以做给你吃。”

“以后……”林薇薇重复这个词，眼里有光。

太阳开始西斜。光线变成金色，洒在海面上。浪尖闪着光，像碎钻石。

林薇薇站起来，脱掉凉鞋。赤脚走向海边。

曹枫也脱了鞋，跟上去。

沙子被晒得温热。踩上去很舒服。接近海水时变凉，变湿。

浪打过来，淹过脚踝。海水冰凉。

林薇薇往前走。水没到小腿。裙子下摆湿了。

曹枫跟在旁边。水很清，能看到脚下的沙子。

“曹枫。”林薇薇突然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谨慎。”她转过头，“没有急着推进，没有给我压力。”

曹枫看着她。夕阳的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因为我也不想犯错。”曹枫说。

“犯错？”

“伤害你。或者伤害我自己。”

林薇薇笑了。那笑容在夕阳光里很柔和。

她伸出手。曹枫握住。

两人继续往前走。水越来越深，到了膝盖。浪打过来，溅起水花。

林薇薇的裙子湿了大半。但她不在乎。

走到一处礁石旁。石头很大，上面有贝壳和青苔。两人爬上去，坐在最高处。

视野开阔。整片海都在眼前。

太阳接近海平面了。天空从金色变成橙红，再变成粉紫。

“真美。”林薇薇轻声说。

“嗯。”

她靠过来。头轻轻靠在曹枫肩上。

曹枫没有动。让她靠着。

海风吹过，带着凉意。林薇薇打了个哆嗦。

曹枫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她小声说。

太阳终于触到海面。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浪声，风声。

然后，太阳开始下沉。一点一点，被海水吞没。

最后的金光把云彩点燃。火烧云。

林薇薇坐直身体。她看着曹枫，眼睛亮得惊人。

“曹枫。”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很直接的问。但很林薇薇。

曹枫点头。

林薇薇凑过来。她的手放在曹枫脸上，指尖微凉。

然后，吻落下。

不是额头，是嘴唇。

很轻的触碰。试探性的。然后停留。

曹枫回应。手扶住她的腰。

吻加深了。林薇薇的嘴唇柔软，带着葡萄酒的甜味。

持续了十几秒。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林薇薇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开目光。

“很久没接吻了。”她说，“有点生疏。”

“很好。”曹枫说。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然后又吻上来。

这次更热烈。她的手环住曹枫的脖子。身体贴近。

曹枫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夕阳完全沉没了。天空变成深蓝色，第一颗星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