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重新扫描前女友：数据变化（上）

周诗雨的清单很细，连技术团队成员的社保缴纳记录都要。曹枫一项项找齐、扫描、打包，十点五十全部发出去。

周诗雨秒回：“收到，效率很高。下午见。”

曹枫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该出门了。

他换了身休闲装，不是正装，也不是运动服，就是普通的牛仔裤配深蓝色卫衣。对着镜子看了看，想起以前和柳如烟约会时，她总说他穿卫衣好看。

十一点四十，曹枫出门。

林薇薇送他到门口，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吧。记得我的奶茶。”

“双倍珍珠。”

“对。”

曹枫开车往虹口去。

那家川菜馆在老居民区里，店不大，招牌也有些褪色。他把车停在路边，站在店门口看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

店里人不多，稀稀拉拉三四桌。柳如烟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他进门，站了起来。

三个月没见，她变了些。

头发剪短了，到肩膀，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脸上没怎么化妆，比从前素净。她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表情有些复杂。

“曹枫。”她轻声叫了他一声。

“坐吧。”曹枫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菜。柳如烟接过菜单，习惯性地问：“还是水煮鱼，中辣？”

说完她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

“行。”曹枫说。

柳如烟点了三个菜：水煮鱼、宫保鸡丁、清炒时蔬。都是他们以前常点的。服务员走后，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柳如烟先开口：“你……挺好的？”

“还行。”曹枫看着她，“你呢？”

“我也还行。”她低头看着桌面，“换了份工作，现在在做行政主管，比之前工资高点。”

曹枫没说话。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曹枫，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三个月前的事，是我和我妈不对。那六十万彩礼……是我妈的主意，我那时候也糊涂，觉得你应该出这个钱。”

服务员端菜上来，打断了对话。

水煮鱼还是那个味道，辣油红亮，花椒香气冲鼻。柳如烟夹了一筷子，被辣得喝了口水。和以前一样。

曹枫看着她，忽然启动了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