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用厨艺征服赵雨萌

曹枫把车停在美院门口时，赵雨萌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发尾微微卷曲。看到曹枫下车，她小跑过来，脸颊因为运动微微泛红。

“曹枫，你来了。”她站定在他面前，眼睛亮亮的，“我以为你要晚点到，路上堵车吗？”

“还好。”曹枫关上车门，“今天不是约的看画？”

赵雨萌点头：“对，但又有点别的事。”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个给你。”

曹枫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张邀请函。烫金的字写着：美院青年艺术家联展，赵雨萌的名字印在参展名单第三位。

“下周三开幕。”赵雨萌看着他，眼里有期待，“你有空来吗？”

曹枫把邀请函收好：“有空。几点？”

“晚上七点，开幕式。”她笑起来，“我给你留好位置。”

两人一起往校园里走。周末的美院很安静，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赵雨萌走在他旁边，步子轻快。

“曹枫，你吃饭了吗？”她忽然问。

“还没。”

“那正好。”赵雨萌侧头看他，“我画室旁边有个小厨房，平时我们做简单的饭。今天我带了菜，想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曹枫看着她：“你做饭？”

赵雨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不太会，但最近在学。就是想……谢谢你一直帮我。”

曹枫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画室在三楼，门虚掩着。推开门，阳光从大窗洒进来，颜料味混着某种食物的香气。靠墙的小桌子上摆着几个塑料袋，露出青菜和肉的边角。

赵雨萌走过去，开始往外拿菜。曹枫看了一眼：西红柿、鸡蛋、青椒、肉丝、还有一小袋已经切好的排骨。

“你想做什么？”他问。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再炖个排骨汤。”赵雨萌报完，自己先笑了，“是不是太简单了？我就会这几个。”

曹枫挽起袖子：“我来吧。”

赵雨萌愣了一下：“你来做？”

“嗯。”曹枫拿起西红柿，“你打下手。”

他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西红柿触碰到水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重量、成熟度、水分含量，信息自动浮现。这个西红柿偏生，适合炒蛋，如果做汤会不够味。

曹枫开始切菜。

刀落砧板的声音均匀连贯。西红柿切成大小一致的月牙块，青椒切丝，肉丝在刀下变成粗细均匀的条。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次。

赵雨萌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睁越大。

“曹枫……”她轻声说，“你以前学过厨师吗？”

“没有。”曹枫继续切菜，“最近才学的。”

“最近？”赵雨萌不信，“这刀工，比我妈都好。”

曹枫没解释，只是说：“锅在哪儿？”

赵雨萌指了指灶台。曹枫点火，热锅，倒油。油温六成热时，打散的蛋液入锅，迅速蓬松成型。他翻炒两下，鸡蛋刚凝固就盛出来，颜色金黄，嫩度刚好。

然后炒西红柿。他加了点盐，让西红柿更快出汁，又把炒好的鸡蛋倒回去，翻炒均匀。出锅前撒了点葱花，红黄绿相间，颜色漂亮。

赵雨萌已经看呆了。

“尝尝。”曹枫递给她一双筷子。

她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然后愣住了。

“好吃吗？”曹枫问。

赵雨萌点头，眼睛有点亮亮的：“太好吃了。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曹枫继续做下一道菜。青椒肉丝，肉丝提前用淀粉抓过，炒出来嫩滑，青椒断生刚好，还带着脆劲。排骨汤他看了看材料，发现赵雨萌忘了买姜，就用料酒和一点点白胡椒粉去腥，炖出来的汤清亮不腻。

四十分钟，三菜一汤端上桌。

赵雨萌坐在小餐桌前，看着那几个普通的家常菜，沉默了几秒。

“曹枫。”她抬起头，“你以后可以经常来给我做饭吗？”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头夹菜。

曹枫在她对面坐下：“只要你请，我就来。”

赵雨萌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赵雨萌吃得很慢，每道菜都细细品尝，偶尔抬头看曹枫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吃完饭，赵雨萌抢着洗碗。曹枫在画室里转了转，墙上又多了几幅新画。有一幅是夕阳下的江面，色调温暖。有一幅是老街的转角，光影处理得很细腻。还有一幅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窗边，看不清脸。

“那幅也是新画的？”曹枫指着那幅背影。

赵雨萌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滴着水。她看了一眼那幅画，脸又红了。

“嗯……上周画的。”

“画的是谁？”

赵雨萌没回答，只是走过去，把那幅画从墙上取下来，靠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