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女初定，一孕在身

吃完饭，赵母切了水果端上来。赵父泡了茶，招呼曹枫到沙发上坐。

“小曹，会下棋吗？”他问。

“会一点，下得不好。”

“来，下一盘。”

赵父摆开棋盘，两人对坐。赵雨萌在旁边看着，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

下了二十分钟，曹枫输了。但他输得恰到好处——让赵父赢得不轻松，但又确实赢了。

赵父收了棋，脸上有了笑意:“下得不错，有耐心。”

曹枫说:“叔叔让着我。”

赵父摆摆手:“是你自己下的。改天再来，再下一盘。”

“好。”

九点半，曹枫告辞。赵雨萌送他下楼，走到车边时，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曹枫。”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曹枫看着她。路灯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来。”她抬起头，“谢谢你……这么用心。”

曹枫没说话。

赵雨萌往前走了一小步，离他很近。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

“路上小心。”她说完，转身跑回楼道里。

曹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上车离开。

周三晚上七点，外滩那家粤菜馆。

曹枫到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色衬衫配深灰色长裙，头发披着。看到他进门，她站起来，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曹枫。”她轻声叫他。

曹枫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他推给她:“你点。”

柳如烟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菜，都是以前他们常吃的。点完，她才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他。

曹枫没什么表情。

等菜的时候，两人之间有些沉默。柳如烟先开口:“曹枫，谢谢你今天来。”

“你叫我来，什么事？”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就是想当面谢谢你。还有……想告诉你，我真的在改。”

菜端上来，打断了对话。

柳如烟给他夹菜，像以前那样。曹枫看着碗里的菜，没动。

“柳如烟。”他开口。

她抬头看他。

“你学营养师，是为了什么？”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说:“想有个技能，以后好找工作。也想……离你近一点。你不是在做健康产业吗？”

曹枫看着她。

她没躲他的目光，但眼眶有点红。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她说，“但我真的在改。搬出来自己住，不听我妈的，学东西，好好工作。我不是为了你才这样，是为了我自己。但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

曹枫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黄浦江上，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柳如烟。”他终于开口，“我给你半年时间。”

柳如烟愣住。

“半年里，你做你的事，我忙我的。半年后，如果你还在坚持，我们再说。”

柳如烟眼泪涌出来，她拼命点头:“好，好，半年，我等。”

曹枫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

“吃饭吧。”

周五下午，周诗雨发来消息:投委会通过，枫华健康融资进入最后阶段，下周签ts。

周六上午，赵雨萌发来消息:爸妈说改天请你再来家里吃饭，我爸想再跟你下一盘。

周六下午，林薇薇第一次感受到胎动。她拉着曹枫的手按在小腹上，让他感受那两个小小的生命在动。

曹枫站在那里，手贴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那微弱的、一下一下的触动。

“感觉到了吗？”林薇薇问。

“嗯。”

林薇薇笑了，眼眶红红的。

晚上，曹枫坐在书房里，打开那个叫“时间管理”的excel表格。

绿色标签:林薇薇。状态:孕12周+，双胞胎，稳定。

蓝色标签:赵雨萌。状态:艺术疗愈合作中，见过家长，关系明朗。

橙色标签:柳如烟。状态:重新接触，半年观察期。

红色标签:周诗雨。状态:专业合作，好感度缓慢上升。

四个人，四种颜色，四个方向。

他看着这页表格，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电脑，起身走到客厅。

林薇薇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还放在小腹上。电视还开着，在播什么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

曹枫关掉电视，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