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原谅与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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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枫看着她。
“能。”
吃完饭，曹枫买了单。两人走出餐厅，外面起了风，有点凉。柳如烟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人群。
“曹枫。”
“嗯？”
“我想问你个问题。”
曹枫看着她。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我们还有可能吗？”
曹枫沉默了几秒。
柳如烟笑了，笑容里有点苦涩。
“算了，当我没问。”
她转身要走，曹枫拉住她的手腕。
柳如烟回过头，看着他。
曹枫松开手。
“我送你回去。”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曹枫开出来，在路边停下。柳如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子开到柳如烟住的小区门口，靠边停下。
柳如烟没急着下车。
“曹枫。”
“嗯？”
“我刚才问那个问题，不是想逼你。”她说，“我就是想知道，我这些努力，你有没有看到。”
曹枫转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看到了。”曹枫说。
柳如烟笑了。
“那就够了。”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小区。
曹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点了根烟。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
九点四十，曹枫到家。
林薇薇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
“回来了？”
曹枫换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林薇薇靠在他肩上。
“吃饭了？”
“嗯。”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声不断。曹枫看着屏幕，没说话。
林薇薇抬头看他。
“怎么了？”
曹枫摇摇头。
“没事。”
林薇薇看了他几秒，没再问，继续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