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双胞胎出生！

林薇薇点点头。

“她肯定高兴坏了。”

曹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有点凉，但比刚生完那会儿好多了。

“你再睡会儿，我守着。”

林薇薇摇摇头。

“睡不着。”

她侧过身，继续看着两个孩子。曹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两个小小的婴儿睡得正香，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时间一点点过去，病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护士进来开了床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十点多的时候，云帆醒了，发出细细的哭声。林薇薇立刻坐起来，动作比曹枫想象的快很多。护士进来指导她喂奶，她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姿势还是有些笨拙，但比下午那会儿熟练了些。

曹枫在旁边看着，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在母亲怀里拱来拱去，终于找到位置，小嘴一动一动地吸吮起来。

林薇薇低头看着他，头发垂下来，落在婴儿的包被上。

“他吸得好用力。”

护士笑了。

“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有力气是好事。”

云帆吃完奶，又被护士抱去换尿布。曹枫接过来的时候，小家伙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很黑，像是两颗刚洗过的葡萄，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个世界。

曹枫抱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薇薇看着他。

“怎么了？”

曹枫摇摇头。

“没什么。”

他把云帆放回小床上，小家伙砸吧砸吧嘴，又睡着了。

十一点多，林薇薇又喂了云汐一次。这次比上次顺利，云汐比哥哥安静，吃奶的时候不怎么动，只是偶尔皱皱眉头。

吃完奶，曹枫抱着她。她比哥哥轻一点点，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的眼睛也睁开了，也是那种很黑很黑的眼睛，看了他几秒，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睡了。

林薇薇靠在床头，看着他们。

“曹枫。”

“嗯？”

“谢谢你。”

曹枫看着她。

林薇薇笑了。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曹枫把云汐放回小床，走回来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揽住林薇薇，她靠在他肩上，两个人一起看着那两张小床。

窗外的灯火渐渐暗下去，夜已经深了。江上的游船少了，偶尔有一艘驶过，彩灯在黑暗的江面上画出短暂的光痕。远处的陆家嘴楼群还有几栋亮着灯，在夜幕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薇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又睡着了。曹枫把她放平，盖好被子，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江面上很平静，黑暗的水波轻轻荡漾，倒映着对岸的灯火。一艘夜航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像是用画笔在黑色的绸缎上划了一笔。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张小床。

两个小小的婴儿并排躺着，裹着淡蓝和淡粉的包被，睡得正香。床头的小灯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小小的鼻尖，小小的嘴唇，小小的手指，一切都很小，小到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曹枫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凌晨一点多，护士进来查房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护士愣了一下，小声说曹先生您去休息吧，产妇和宝宝都很好。他点点头，但没有动。

护士走后，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窗外的夜色还很浓，但东方的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白。那是快要天亮的意思，是新的一天要开始了的意思。

曹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