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孩子的未来

“你怎么总说不知道？”

曹枫没说话。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江面上铺开一大片金色的光。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有人在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的。远处陆家嘴的楼群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东方明珠的球体开始变换颜色。

林薇薇靠在他肩上。

“我想让他们学点东西。”

曹枫看着她。

“学什么？”

林薇薇想了想。

“云帆学钢琴吧，云汐学画画。”她顿了顿，“钢琴和画画都挺好的，长大了也有气质。”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继续说。

“等大一点，送他们去好一点的学校。国际学校也行，就是学费贵了点。”

曹枫看着她。

“你想得挺远。”

林薇薇笑了。

“当妈的不都想这些吗？”

夜幕渐渐降临，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曹枫站起来开了灯，昏黄的光落在婴儿床上，落在那两张小小的脸上。云汐动了动，小拳头从包被里伸出来，五个小小的手指蜷缩着，指甲在灯光下透明得像一层薄膜。

曹枫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只小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像是碰着一团最细嫩的云。云汐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然后继续睡，呼吸平稳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林薇薇在旁边看着。

“你以后要多陪陪他们。”

曹枫点点头。

“会的。”

林妈妈从厨房出来，说饭好了。三个人围桌坐下，吃着简单的晚餐。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婴儿床里偶尔传来的细小动静。

吃完饭，曹枫收拾碗筷。林薇薇坐在沙发上，继续翻那本取名大全。林妈妈在旁边剥橘子，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还没选好？”

林薇薇摇摇头。

“没有。”

林妈妈笑了。

“那就慢慢选，不着急。”

晚上九点多，林妈妈去酒店休息了。屋里只剩下曹枫、林薇薇和两个孩子。云帆醒了，睁着那双乌黑的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云汐还在睡，睡得安稳极了。

林薇薇把云帆抱起来，在屋里慢慢走动。小家伙在她怀里，眼睛转来转去，像是要把这个陌生的世界都看一遍。

曹枫在旁边看着。

“他眼睛像你。”

林薇薇低头看他。

“是吗？”

曹枫点点头。

“黑，亮。”

林薇薇笑了。

“那云汐的眼睛像你。”

曹枫走过去，看着婴儿床里的云汐。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她睫毛长。”

林薇薇抱着云帆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就这样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看了很久。

云帆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慢慢闭上。林薇薇把他放回婴儿床上，挨着妹妹。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裹着淡蓝和淡粉的包被，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曹枫在沙发上坐下，林薇薇靠在他肩上。

“曹枫。”

“嗯？”

“我想好了。”

曹枫看着她。

林薇薇抬起头。

“名字就叫云帆和云汐，不改了。”

曹枫愣了一下。

“你下午不是说这是出生证明上的名字吗？”

林薇薇点点头。

“出生证明上的名字也是名字。”她说，“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曹枫沉默了几秒。

“那大名呢？”

林薇薇笑了。

“大名也是云帆和云汐。”她顿了顿，“又不是只有两个字才算大名。”

曹枫看着她。

林薇薇靠回他肩上。

“就这样吧，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