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三位孩子即将到来

“来得及复习吗？”

“白天在公司抽空看，晚上回家也能看。”柳如烟说，“考不过明年再考呗，反正现在……”

她没说完，但曹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反正现在怀孕了，不着急了，慢慢来。

但柳如烟又说：“不过我想一次考过。”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证明。”柳如烟看着江面，“证明我不是靠怀孕才留下的，是我自己值得。”

曹枫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们往回走，穿过车库，上了车。曹枫发动车子，驶出地库。柳如烟靠着座椅，看着窗外后退的夜景，突然说：“曹枫。”

“嗯？”

“你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曹枫想了想：“都行。”

“我喜欢女孩。”柳如烟说，“可以给她扎辫子，穿裙子，教她做饭。不像我妈教我那样，像我——像我以后会那样。”

曹枫看她一眼。她脸上有笑，是那种很温柔的笑，他从没见过的那种。

车开到她楼下，柳如烟解安全带，回头看他：“上去吗？”

曹枫看看时间，十一点四十。

“明天一早有事。”他说。

柳如烟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那周六检查完，你陪我吃饭？”

“好。”

柳如烟下车，走了几步，又跑回来，趴在车窗上：“曹枫。”

“嗯？”

“谢谢你今晚带我过去。”她说，“林薇薇很好，周诗雨也很好，还有赵雨萌……她们都很好。”

曹枫看着她。

“我也会很好的。”柳如烟说，“你看着吧。”

她转身跑进楼道，脚步声咚咚咚的。曹枫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周二下午四点，曹枫收到周诗雨发来的消息：仁济那边约好了，周一上午十点，主任亲自看。我把你电话给助理了，她会提前联系。

他回：好。

周诗雨又发：林薇薇说柳如烟周六去吃饭？

曹枫：嗯。

周诗雨：那我也过去？好久没见孩子们了。

曹枫：行。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继续看孙怡发来的报表。禾禾健康餐五月盈利13.2万，六月预计能到15万。分店选址看了三个，两个在静安，一个在徐汇，各有优劣。

手机又震，赵雨萌发来照片：画廊开业那天的人流量统计，还有几家媒体的报道链接。她配文：今天又有两个藏家问价，说下次展览记得通知他们。

曹枫回：厉害。

赵雨萌发来一个笑脸，然后是一张自拍，在画廊里，背景是她的画。她穿着黑色连衣裙，头发披着，笑得很开心。

曹枫把照片存下来，继续看报表。

五点半，林薇薇发来消息：云汐刚才又笑了，我录下来了，晚上给你看。

曹枫回：好。

六点，柳如烟发来：下班了，到家。今天没吐，胃口不错，吃了两碗饭。

曹枫回：继续保持。

六点半，周诗雨发来：刚开完会，累死了。你家有吃的吗？我过去蹭饭？

曹枫看了看冰箱，回：有，来吧。

七点，门铃响了。曹枫开门，周诗雨站在外面，穿着职业装，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路上买的。”她进门换鞋，“林薇薇呢？”

“卧室，刚哄睡孩子。”

周诗雨走过去，推开门，轻手轻脚进去。林薇薇靠在床头看手机，两个孩子并排睡在大床上，盖着同款小被子。

周诗雨看了会儿，退出来，到厨房找曹枫。

“都睡了？”曹枫问。

“嗯。”周诗雨靠着厨房门，“柳如烟周六过来？”

“对。”

“林薇薇妈做饭？”

“嗯。”

周诗雨点点头，没再问。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江景，突然说：“曹枫。”

“嗯？”

“第三个了。”周诗雨说，“第三个孩子。”

曹枫切菜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切。

“林薇薇的，我的，现在柳如烟的。”周诗雨说，“后面还会有吧？”

曹枫没回答。

周诗雨转过身，看着他：“我不是问你要承诺，也不是问你要解释。我就是……就是有时候想想，觉得挺神奇的。”

她走过来，站在曹枫身边，看着他切菜。

“我以前在投行，一年见几百个创业者，投了几十个项目，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周诗雨说，“不是说你有钱，也不是说你有系统。是说你能让这么多人……愿意。”

曹枫放下刀，转头看她。

周诗雨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做饭吧，我饿了。”

晚饭四个人吃。林薇薇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推出来，放在餐桌旁边。两个孩子醒着，也不哭，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周诗雨边吃边看他们，说：“以后我们家孩子也这样就好了。”

林薇薇笑：“男孩女孩？”

“没查。”周诗雨说，“等生出来就知道了。”

柳如烟如果在这里，大概也会说同样的话。曹枫想着，夹了块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