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初级商业洞察+多胞胎率u003d？

周六下午两点，曹枫把车停在m50创意园门口。

赵雨萌已经在路边等着了，穿着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扎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看见曹枫的车，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等很久？”曹枫问。

“刚到。”赵雨萌系好安全带，脸上带着笑，“那个策展人姓陈，之前在龙美术馆做过，现在独立出来。他看过我的画，说想聊聊。”

曹枫发动车子：“约的几点？”

“三点，在常熟路一家咖啡馆。”赵雨萌说，“其实我自己去也行，但……”

“但什么？”

赵雨萌看他一眼：“但你在旁边，我比较踏实。”

曹枫笑了笑，没说话，拐上主干道。

车子经过苏州河，两岸的工业遗存改建成创意园区，红砖厂房配着玻璃幕墙，老厂房烟囱还立着。赵雨萌看着窗外，突然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这附近。”

“艺术展上。”曹枫说。

“你还记得？”

“记得。”曹枫说，“你穿着白色裙子，站在一幅画前面，看了很久。”

赵雨萌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那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曹枫没回答，只是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赵雨萌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她反握住他，没再说话。

常熟路那家咖啡馆藏在弄堂里，门口爬满绿植。曹枫停好车，和赵雨萌一起走进去。策展人已经到了，四十出头，戴着圆框眼镜，穿亚麻衬衫，看见赵雨萌就站起来。

“赵老师。”他伸出手，“久仰。”

“陈老师好。”赵雨萌和他握手，然后介绍，“这是我朋友，曹枫。”

陈策展人看了眼曹枫，点点头，没多问。三个人坐下，点了咖啡，开始聊正事。

“你毕业展那批画我看了。”陈策展人说，“空间感处理得很好，色彩也大胆。不过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你画里那种——怎么说呢——日常里的疏离感。”

赵雨萌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曹枫在旁边喝咖啡，没插话。他看着赵雨萌，发现她和平时不一样了。说到自己的作品时，她眼睛里有光，表达清晰，甚至有点锋芒。不是那种小女孩的单纯，是艺术家的笃定。

聊了一个多小时，陈策展人站起来告辞。

“下个月我在西岸有个群展，想邀请你参加。”他说，“两幅画，主题不限。如果有新作品更好。”

赵雨萌看向曹枫，曹枫微微点头。她回头说：“好，我参加。”

陈策展人走后，赵雨萌坐在位置上，有点发愣。曹枫看着她：“怎么了？”

“他叫我赵老师。”赵雨萌说，“以前别人都叫我小赵，或者同学。”

曹枫笑了：“那以后叫你什么？”

赵雨萌想了想，也笑了：“还是叫雨萌吧。”

从咖啡馆出来，天已经暗了。弄堂里的灯亮起来，昏黄的，照在青砖墙上。赵雨萌挽着曹枫的胳膊，慢慢往停车场走。

“谢谢你陪我。”赵雨萌说。

“谢什么。”

“谢你愿意等。”赵雨萌说，“聊了一个多小时，你就在旁边坐着，一句都没催。”

曹枫看着她。

“我妈说，男人最烦听这些。”赵雨萌说，“画啊，艺术啊，他们觉得没用。”

“你妈说的不对。”曹枫说。

赵雨萌停下来，看着他。弄堂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炒菜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她踮起脚，在曹枫脸上亲了一下。

“走吧。”她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晚上七点，曹枫把赵雨萌送到她住处楼下。赵雨萌没急着下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面。

“曹枫。”她开口。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曹枫等着。

赵雨萌转过头看他：“林薇薇生了，周诗雨怀了，柳如烟也怀了。那我呢？”

曹枫看着她。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

“你想要孩子？”曹枫问。

赵雨萌点头，又摇头：“不是现在。画廊刚起步，展览刚开始。但是……”她顿了顿，“但是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也想要我的孩子。”

曹枫伸手，把她揽过来。赵雨萌靠在他肩上，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等你准备好了。”曹枫说。

赵雨萌没说话，只是抱紧他。

过了很久，她松开手，推开车门：“我上去了。你开车小心。”

曹枫看着她走进楼道，看着楼道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周日早上，曹枫去接周诗雨产检。

周诗雨已经十二周了，肚子微微隆起，穿宽松的裙子看不出来。她上车时拿着个文件夹，里面是医疗ai项目的投资协议。

“姜主任那边约的十点。”周诗雨说，“签完字刚好过去。”

曹枫看她：“周末还工作？”

“习惯了。”周诗雨翻开文件夹，“这个项目估值涨得快，下个月b轮，咱们现在投进去，半年后至少翻三倍。”

曹枫接过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周诗雨收好文件，看他一眼：“你都不看条款？”

“你看过就行。”